“你敢?”
宋悠然捂着脸后退,眼里怒火与愤恨交织,几乎要喷出来。
“我敢不敢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
南音活动着手腕,一步步向对方逼近,似笑非笑地说:“要不我再满足满足你,如何?”
“苏南音!你疯了吗?”
宋悠然惊恐喊出声。
“我要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的。”
南音在对方两步开外站定,语气不咸不淡:
“毕竟你像个疯妇似的,自打我进入咱们厂工作,你就不时找我的麻烦,今天更像是一只疯狗,没来由地跑过来咬我。
你就说说,哪个好人经得起你这样折腾?”
顿了顿,她续说:“这经不起被你折腾,精神上能不出问题?”
“苏南音!你去死吧!”
宋悠然突然起狂,作势扑向南音。
可没等她的脚迈出,就被雷秀英和贺毓再度快步拦住。
与此同时,顾卫东黑沉着脸,如同一道闪电,将她的双手死死钳制在了一起。
他厉声呵斥:“你什么疯?!”
宋悠然见是他,当即委屈大哭:“我疯?你说我疯?要不是你从结婚到现在理都不理我,却在得知苏南音今天恢复了上班,火急火燎跑到她面前诉衷肠,我能有现在这一出?”
闻言,顾卫东脸庞涨红。
南音面无表情,心里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诉衷肠?
有病啊!
丫的会不会说话?
雷秀英和贺毓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宋悠然为何要如此瞎掰掰。
技术科那些跟在顾卫东身后过来看热闹的人,他们无不一脸莫名其妙。
知道顾卫东的妻子,也就是宋悠然是个拎不清的,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拎不清。
在他们看来,南音确实与顾卫东有过情感上的纠葛,但两人的事情早已结束,而且南音已婚,现在还怀着身孕,怎么就把她与顾卫东重新扯在了一起?
再说了,他们可没见过南音婚后有单独接触过顾卫东。
这么想着,技术科那些看热闹的人,禁不住对宋悠然心生鄙夷。
——长见识了,这也太能祸祸自家男人了!
“你我为何结婚,这一点你心里很清楚。”
顾卫东攥着宋悠然的手没放,一字一句地说:“面对这样的婚姻,我就不能有点情绪?
至于我今天来找苏南音同志,当时并非只有我和她两人在场,你不知听哪个乱嚼舌头,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跑到苏南音同志面前疯,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可以作证。这位同志中午下班找苏南音同志只是说了几句话,我和贺毓同志都在场。”
雷秀英眼神坦荡,吐字清晰,对着看热闹的人说了一句。
“事情确实是这样,我可以用人格誓。”
贺毓义正辞严:“这位女同志闯进我们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对苏南音同志进行辱骂,她这样的行为是在没事找事,该受到厂里惩处!”
话音落下,保卫科的同志到了。
了解完事情经过,他们不顾宋悠然喊叫,将人带去了保卫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