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顾意浓走到楼下,就看到原弈迟的车停在一旁,他来早了。
见到人下来,原弈迟下车帮她开门。
他开的是副驾车门,顾意浓没多想,直接坐进去,说了句谢谢。
顾意浓也没想到,他们之间,变得比结婚前还要无话可说。
甚至她想主动说些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原弈迟像是随意的提起来,“这两天你在网络上还挺有知名度的。”
顾意浓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嘲讽还是真的在说这件事。
顾意浓:“我影响到你了吗?”
原弈迟沉默片刻,“你放心,并没有。”
顾意浓:“那就好。”
原弈迟忽然带点情绪说:“影响到了又怎么了?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如果想找我帮你,那不是理所当然吗?”
顾意浓一顿,他是在等着自己开口找他吗?
顾意浓:“我害怕会影响京鸿的股票。”
她那他的话来堵他。
原弈迟:“顾意浓,我不想吵架,我也不是为了跟你吵架才来接你的。”
顾意浓:“你是特意来接我的?不是说顺路吗?”
原弈迟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希望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还是顺路?”
顾意浓没答,转头看向窗外。
好一会儿,顾意浓说:“原弈迟,你说我们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原弈迟都拿自己节前忙为借口,这会儿得多休息。
但实际上,原弈迟在家的运动量惊人,甚至有时候他的好友打来电话时,两人还在床上运动。
顾意浓见他从容的讲电话,她自己双手捂着嘴,害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够优雅的声音。
他不急不慢的磨着,顾意浓朝他摇头,是示弱的意思。
她很少有这样的模样,原弈迟又被她勾的心里起了火。
电话里调侃,“你这家伙绝对是重色轻友,你老婆是有多漂亮”
原弈迟懒得再跟他们说话,直接挂点了电话。
手机被扔在一边,原弈迟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次,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表情,我可能还要再来两次才行。”
顾意浓都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就往下坠落。
又是一夜无眠。
啊啊啊这么社死的事为什么会被她摊上!
第二天,顾意浓起床,原弈迟已经去上班了。
她在家随意找出来一些面条,再加了个鸡蛋。
吃过后,她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两个房间的被子都拿到阳台去晒了晒。
她并不知道原弈迟是怎么在短时间里,把衣柜填满的。
像是把他公寓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是打算在这里常住。
原弈迟晚上加班,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客卧的房门紧闭,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拉开房间的门,他刚脱下毛衣,就闻到屋里有些香味,他四处张望,看到房间桌边的放着一束淡绿色的小菊花。
看起来花色很新鲜,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还算她有良心。”
原弈迟带着笑意说,刚准备往外走去,但又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顾意浓的对话框:
顾意浓抬起脸,脸色微愠,耳廓也变得烧红。
“小心些。“
发顶掠过一声无奈的哂笑,他重新拿起床上的小瓶子:“太太最近开始显怀,该在肚子上抹些美肤油了。”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
顾意浓抿起唇角,抱着双臂,斜斜地睨视他看:“这么喜欢伺候人,上赶子给我做男仆,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男仆?”
他修长的手指搭放于泵头,没有去按,语气变沉了几分。
顾意浓仍然睨视着他,试图通过激怒他,戳破那副温柔丈夫的假面,嘲讽道:“每天早上都跪地帮我穿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