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拍拍霍既白捂着嘴巴的手,表示明白了。
霍既白这才撒开,掌心的刹那触感很是特别,他大手握拳,低声道:“别担心,牛牛很安全。”
赵嘉禾也压低了声音:“牛牛会离开吗?”跟他娘回家?
霍既白摇头,没说会,也没说不会: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天空中繁星点点,微风拂面。
桌上早就摆了几碟点心和凉拌卤味,还有一壶酒。
霍既白给她倒酒:“果酒,你可以喝。”
赵嘉禾喝了一口,是水蜜桃的味道,再加一些糯米酒的清甜,还挺好喝。
她点点头:“嗯,好喝。”
霍既白又给她添满:“喜欢可以多喝两杯。”
二人第一次这样无所事事地相对而坐,还不能走开,沉默得有些尴尬。
赵嘉禾就开始吃点心和卤味。
吃了两口后,她诧异地看向霍既白:“这卤猪耳朵的味道跟我家的一样?”
霍既白看她一眼:“这边的卤味方子也是你家的,你大哥给了当地最大的酒楼,一个月能分红上百两银子。”
赵嘉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静江府这么多人爱吃卤味吗?”
霍既白笑了:“那是你大哥厉害,有做生意的天分。”
其实酒楼是牛大和霍既白合伙开的,卤味还会提供给静江府的青楼。
牛大拿方子出来,分红给家里当做家用。
当然,这些事涉及燕子楼,就不具体说给赵嘉禾听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气氛倒是松弛下来。
回廊下灯笼的微光,让赵嘉禾精致的眉眼看着有些朦胧光晕。
霍既白看一眼,又看一眼,突然有些冲动,一句话脱口而出。
“嘉禾,外面都说你要招赘?是真的吗?”
赵嘉禾三两下把嘴里的卤味嚼碎咽下去,这才反问:“你问这个的意思是?你要推荐什么人给我?”
果然,霍既白被堵住了嘴。
赵嘉禾心里哼笑一声:男人也这么八卦!成年人的边界感呢?
来啊,大家一起尴尬啊。
继续吃卤味。
谁知霍既白又开口,语气带着笃定。
“嘉禾,我一直觉得,你并非情窦未开,你其实什么都懂。”
“我的感觉,对吗?”
赵嘉禾头皮一麻,被人戳穿的防御自然升起。
“你什么意思?”
霍既白一咬牙:“你刚过十二岁生辰,按理来说,这些话我不该现在说。”
“可我……想知道外面这么传的原因。”
赵嘉禾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霍既白。
大哥,我才十二岁,你却十九岁了。
咱俩聊这个,是我以为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