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控诉时,语气不紧不慢,吐字清晰且有力,声音低沉和缓,仿佛只是陈述。
玉太后却被她这神态刺激得脸都胀红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勾着摄政王……”
赵嘉禾打断了她的话:“我心悦他,我勾着他有问题吗?”
“他也心悦我,愿意被我勾,有问题吗?”
“既然我们双方都自愿,那就叫两情相悦。”
“而你,明知道他对你无意,却还强加于人,甚至为此害我。你才是真的自私!不要脸!”
玉太后气到嘴巴哆嗦,说不出话来:……
赵嘉禾却又话锋一转:“我也不是非要你死。”
眼看着玉太后面上露出希冀之色,她话锋再一转:“我只要你保持今日的模样,每日能吃能睡能拉,就是不能走动不能说。”
“免得你欲壑难填,认为天下所有人都该牺牲自己,满足你的需要。”
说完,赵嘉禾转头就走。
解毒丹有时效性,过一会儿玉太后又会回到木头人状态。
她一出门,迎面对上一张微红的俊脸。
霍既白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等在殿门外,此刻满眼缱绻地看着她。
赵嘉禾笑脸微红:“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霍既白:“我听见了。”
“你说你心悦我。”
赵嘉禾眼神乱飘:“那又如何?你想干嘛?”
霍既白忍不住地嘴角上扬:“我也心悦你,听到你承认,我心里很欢喜。”
赵嘉禾冲他翻了个白眼,他的大手伸过来拉着自己的时候,也没躲闪。
霍既白拉着赵嘉禾,一路招摇过市,在宫道中毫不避讳地往刘太后的宫殿而去。
赵嘉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你去我母后那边干什么?我刚从那边过来,那边没什么事。”
霍既白头也不回:“我有事找娘娘。”
赵嘉禾莫名心慌:“什么事?”
霍既白:“提亲。”
赵嘉禾顿住了脚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霍既白也停步回头,认真地看着赵嘉禾:“之前我就说过,等我们回了京城,我就要提亲的。”
“你忘了?”
赵嘉禾看一眼霍既白空空的双手:“你就这么去提亲?”
霍既白哼笑一声:“自然不会。”
“我先问过娘娘的意思,她若不反对,我自然要正正经经地提亲。”
这话没毛病,赵嘉禾无言以对。
看到亲闺女被霍既白拉着手进宫,刘太后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两下,忍不住咳嗽一声:“光天化日之下……”
霍既白这才回过神似的撒开了手:“是微臣失了分寸,请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