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嗯,你觉得呢。”
她试图把重心拉回当事人,掩盖自己走神的事实。
一转脸当事人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哦,差点忘记这小子有分离焦虑了。
从家里到城主府都是,更何况去都城了。
可还不等她说些宽慰的话,克拉伦斯就开口了。
“大人,我想去,我想帮到你。”
他不在乎是谁当国王,是哪一方掌权。
但既然这是伊朵所需要的,他就会去做。
他只希望,永远和伊朵一个阵营。
伊朵莫名感到有些沉重,好像对方交付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尤蓓卡感慨地长叹一声。
年轻的感情就是纯粹而美好啊。
克拉伦斯正在收拾行李,伊朵在给魔药贴标签,力图让人一眼明白它的用处。
“一周吃什么都是狗屎味。”
“让人哭三天三夜。”
“一天都说反话。”
七七的表情一言难尽:“宿主,你是在什么心境下,研究出来这些东西的呢?”
伊朵默了一会儿。
【这效果和我想的也不一样,只是一个bug是bug,一群bug能duork。】
可能是上帝的指引吧。
七七嘴角抽了抽,六百六十六,诡计多端的异教徒就这样摸黑上帝。
“大人。”
“收拾好了?快来看看,能用上的就带走,全拿走都行。”伊朵扯着克拉伦斯的袖子拉近。
克拉伦斯顺着她的力道倾过身子。
长指捻住瓶身,看清了上面的字,克拉伦斯笑笑,“大人真是奇思妙想。”
【啧啧啧,七七,你看看人家,说话的艺术。】
七七把自己静音,阴阳怪气地模仿,“说~话~的~艺~术。”
七七不出声,克拉伦斯倒是开口了,“大人。”
伊朵偏过脸去。
克拉伦斯眼里总是含笑的,哪怕其实并不开心,好像笑容不是一种开心的证明,而是代表着“我没事,我很好”。
但在伊朵面前,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笑得有多灿烂。
哪怕有时没有看着伊朵,光是想到她,也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他耳朵有些烫,绯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爬上眼尾。
他有点想哭。
明明很幸福,但他老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