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朵看向古弥。
后者颔,“可以。”
反正早晚的事。
有了受害者的配合,引出蛊虫很是顺利,方大娘帮儿子压住冒血的伤口,眼泪情不自禁涌出,“还好,还好”
古弥的目光无波无澜,原来并不是每个母亲,都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无情。
他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早该明白的。
伊朵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古弥弯腰靠近她。
她抬手掩在嘴边,“你们这个蛊虫,害怕害怕驱虫药啊?”
古弥呆了一息,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毕竟他没对他的蛊虫用过,如果伊朵好奇,要不要改天试试?
蛊虫:为我花生。
伊朵没有刻意降低音量,听了一耳朵的楚鹤昀,难以置信地插话道,“难道你打算给他们喝驱虫药解蛊吗?”
伊朵假笑,“不是,我怀疑你是虫子,准备买给你喝,你没死就不是虫子。”
七七:别误会,纯恶意。
“不行,正常人喝驱虫药也会出事啊!”喊完这句话,楚鹤昀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噗哈哈哈。”钟离凛月手抵住唇,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古弥也笑,但他笑的是伊朵。
好聪明的伊伊。
到了晚饭的时间,灰机就赶过来了。
送完信,伊朵就下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的氛围有点奇怪,伊朵坐过去,还没开口问,古弥就告诉她,“里正疯了。”
方大娘点点头,愤愤地敲敲筷子,“他嘴里一直喊着什么都是我们欠他的是我们害了他,莫名其妙的,他和那个贺大夫合起伙来给大伙下蛊,反而说是我们害的!”
方大叔在一旁宽慰她,“消消气,消消气,人已经抓到了,这”
“蛊。”楚鹤昀再次补充道。
方大叔点点头,“这蛊也解了,没必要再生气,气坏了身子。”
钟离凛月点点头,她想起来了事件的另一个主要人物,“那里正的儿子呢?”
方大叔开口了,语气里不乏惊异,“他儿子的痴症真的被治好了,要不是亲眼见他说话流利,行事正常,我们都不敢相信,真是”
他想到什么,感叹的话一顿。
“唉。”
可这是用那么多条人命换来的,就算真是神药,又有多少人能心安理得地享用呢?
七七眉心微微拧起,“宿主,如果贺知舟这种举措,确实为后世的医疗或者人类寿命,带来了重大突破,会不会——我们不该阻止他,我的意思是,从长远上来考虑”
伊朵明白她的意思,她也理解她的想法。
七七毕竟已经成为了系统,无论她曾经是什么样的生灵,现在她都游离于生命之外,很多事情在她眼里已经简化成了数据。
直观但难免冷酷。
【嗯,我明白的,七七。】伊朵笑了笑,【其实我之前也有这么想过。】
在很早之前。
但这其实是个很无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