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将两份泛黄但保存完好的文书重重的拍在黄花梨木的茶几上。
“这一份,是十年前,公婆因你们不仁不孝,与你们二房立下的断绝关系凭证,上有族老画押。
这一份,是二老临终前,于病榻上亲笔立下的遗嘱。
言明所有家产尽数赠予我这个儿媳,以报答侍奉终老之情。
当时,可是请了现任知府大人亲自做的见证。
怎么,需要我此刻便派人去请知府大人过来,当面对质吗?”
刘二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显然不知有此物证。
但其妻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欲抢夺文书。
“假的!定是你这毒妇为了吞占家产伪造的!”
“放肆!”
一声冷斥响起。
只见白君泽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厅中,“啪”地一声合上手中折扇。
他面上依旧带着三分慵懒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冰刃,直刺那泼妇:
“当我们是死人吗?在这里也敢如此撒野?”
他轻轻击掌,四名身形矫健、目光沉静的护卫应声而入。
瞬间便制住了欲要动手的刘家人。
白君泽慢悠悠地踱到面无人色的刘二伯面前。
用扇骨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语气玩味却带着刺骨寒意:
“刘二爷?方才在外面,那么大声的嚷嚷着。
怎么?这是想挑衅苏府?
依本公子看,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有几颗脑袋。”
刘二伯闻言,吓得双腿如筛糠般抖动。
但他身后那个被惯坏了的儿子却仍不知死活地叫嚣:
“你们……你们这是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欺你又如何?”
李念秋霍然起身。
多年的隐忍与包容,在此刻化为凌厉的目光如寒刀般刮过刘家众人。
“我念在你们终究姓刘,顾及亡夫颜面,这些年对你们多次忍让。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
她倏然转身,对候在一旁的管家沉声吩咐:
“胡管家,即刻拿着这两份文书去衙门备案!
公告四方:从今往后,刘家二房这些人,若再敢踏进我名下任何产业半步,无需通禀,一律按入室抢劫的盗匪论处,扭送官府!”
“李念秋!你个不得好死的毒妇……”
刘二夫人闻言,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苏凌玥眸色一寒,缓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冷若冰霜:
“你刚才说……谁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