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只在众人眼前留下一道残影。
“噗——”“噗——”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汉白玉台阶上…
赫连玦瞳孔骤缩,他甚至没看清外祖父是如何出剑的。
“废物。”
百里老将军甩去剑上血珠,声音冰冷。
“既已踏上此路,岂容你们临阵退缩?”
他一挥手。
“杀!一个不留!”
黑影如潮水般涌向殿门。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赫连玦身侧。
萧闻璟一袭玄衣,负手而立;
白君泽玉骨折扇轻摇,唇角含笑;
上官凌璇长剑出鞘,英姿飒爽。
“退后。”
萧闻璟只说了二字。
赫连玦依言后退半步,下一秒,他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萧闻璟甚至未拔剑,只是衣袖轻拂。
“轰——!”
冲在最前的十余名黑衣人便惨叫着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院中假山石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下一刻,萧闻璟腰间软剑出鞘。
剑名“惊蛰”,出鞘时只闻一声轻微嗡鸣,如春雷初响。
月光下,剑光如水银泻地。
三个黑衣人挥刀扑来,刀势凶悍,显然是百里麾下的死士。
萧闻璟只侧身半步,惊蛰剑轻轻一划——
看似极慢,实则快得只剩残影。
三人动作骤停。
咽喉处,一道细如丝的血线缓缓浮现,随即鲜血喷涌,倒地身亡。
至死,他们的刀都未来得及落下。
别说赫连玦是第一次看到萧闻璟身手。
就连苏凌玥也是第一次见。
萧闻璟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小妻子满眼都在冒小星星。
“好剑法。”
白君泽轻笑赞叹,手中折扇“啪”地合拢。
五个黑衣人从侧面包抄而来,刀光封住所有退路。
白君泽不退反进,折扇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白影。
扇骨边缘,寒光隐现——
那竟是以玄铁打造、锋利无比的刃口!
“嗤——”
扇面划过一人脖颈,血雾喷洒。
白君泽身形如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折扇开合之间,或点、或削、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