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药丸递给了冷影。
“找个机会,下在杜之深和李月茹的酒里。”
冷影接过,眼神询问地看向萧闻璟。
萧闻璟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微微颔。
“按夫人说的做。”他说,“挑个好时机。”
“什么时候最好?”苏凌玥问道。
白君泽轻笑一声,摇着扇子踱步过来。
“当然是宴会最高潮、人最多的时候。最好……在众目睽睽之下。”
苏凌玥眼睛一亮。
“冷影,你带几个人混进去。”
萧闻璟吩咐。
“杜之深和李月茹分开下药。药效作后,想法子把他们引到一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记得,把府里的仆役都支开。让那些宾客……自己‘现’。”
冷影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白君泽走到苏凌玥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灯火。
“小玥儿,你这招够损的。”
他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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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吗?我怎么不觉得。”
苏凌玥笑的有些邪魅。
对她来说,都是一丘之貉,收拾起来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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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判府的夜宴,此时到了最高潮。
主厅里摆了二十余桌,座无虚席。
郢州府衙的官员、本地富商、有名望的乡绅……
但凡在郢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李经义坐在主位。
五十出头的年纪,圆脸,山羊胡,穿着绛紫色锦袍,正举杯向众人敬酒。
他身旁坐着杜之深——
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眼神精明。此刻也端着酒杯,笑得一脸和气。
李崇坐在下,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拉着旁边一个官员的女儿,非要人家陪他喝一杯。
那姑娘吓得脸色白,她父亲在一旁陪着笑,却不敢拦。
李月茹则坐在女眷席。
她穿着桃红色绣金线的衣裙,头戴整套赤金头面,妆容精致,正扬着下巴接受周围女眷的奉承。
一个夫人夸她衣裳好看,她得意地抚了抚袖子。
“江南来的料子,一匹要八十两呢。”
就在这时,一个端酒的丫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