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真是有点看不懂你和莎朗之间的种种了。叫名字就算了,这次莎朗有危险你也是无动于衷的,还有之前有时候也是如此,对自己母亲一点都不好奇。”
贝尔摩德打断了波本想要继续思考下去的想法,说道:“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了?我们只是局外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陷入的太深了。”
原本抱臂的波本放下了手臂揣进裤兜里,嘴角向下撇:“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想着能让人过的好一些吗?”
“你知道人家过的不好了?”贝尔摩德拍了一把波本的手臂,“小小年纪的,就不要想太多。实话和你说,莎朗这些年呢,过的还算可以,至少日常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波本切了一声,说道:“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说话这么老成,还让我不要想太多。”波本没好气的白了贝尔摩德一眼。
正好这个眼神被贝尔摩德看到,贝尔摩德呵了一声表示对波本语气的不满。
波本在第二天继续回到庄园当值,在这一天执勤的时候,却一直没有看到莎朗从房间里面出来。问了人才知道,昨天小姐就已经拎着东西和人出门游玩了,归期不定。
至于去了何处,怕是除了夫人也没人知道。
波本从侧面向夫人打听了去向,后来只知道人是去了东海岸,至于具体目的地,就连夫人也不知道。
波本心里突然慌了一下,没有由来,波本也没有在意。他向人道谢后就继续当差。
但随着一天,两天的过去,波本始终记挂着莎朗。皮斯科之前的话也时不时的在他的脑海里刷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天的记忆。
换班后,波本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等着贝尔摩德从房间出来之后,说道:“莎朗真的没和你说过她之前的事情吗,不然你在好好想想?或者我们去查一下航班?”
贝尔摩德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完全没有说过,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五遍了。”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说道:“查航班的事情,现在的我们完全没有实力,就连系统都没办法。”
她又伸出第三根手指,说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回家睡觉。”
波本深呼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我真的觉得很不对劲,你能明白吗,就是那种总觉得有大事发生的预感。但是现在完全摸不到头脑,就只有莎朗的事情可能会符合现在的心境。”
贝尔摩德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她也跟着波本坐下来,看向天上明亮的一闪一闪的星星,沉默了一会,对波本说道:“别想那么多,说不定你就是太累了,心里在着急的状态下,对于一些事情的预判对出现非常大的错误。”
她指了指波本的胸口:“你现在可能就是这样。”
波本的视线跟随着贝尔摩德的手指,落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真的只是想的太多了吗。
在波本被贝尔摩德劝走后,贝尔摩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迟迟没有动静。
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泪水又划过脸颊落道放在胸前的手上。
不知道是在为以前的自己悲伤,还是为波本的着急而感到幸福。
第72章
“你看我这拨的对吗?”
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向宽阔的客厅,夫人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给贝尔摩德看。
贝尔摩德侧身蹲在夫人的身侧,低头向手机屏幕哈桑看去,屏幕上显示的是莎朗的电话号码。
夫人在早上给莎朗拨了一同电话,却无人接听。刚才又拨了一次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她以为是不是自己将莎朗的电话号码给记错或者输入错了,于是就让她身边的贝尔摩德过来看看。
贝尔摩德看了看手机的通讯录,又对比了一下小笔记本上记录的号码:“号码是没错的,可能是小姐现在没有时间,所以才没有接到夫人您的电话。”
夫人将手机扣在手心,心里有些担忧:“还真是个孩子,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报个平安,一疯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贝尔摩德低头抿嘴,对面前的母亲感到抱歉,她明明知道现在的莎朗去了哪里,却不能对面前的人说,只能任由面前的人担心。
夫人拉起贝尔摩德手,在贝尔摩德的手背上拍了拍:“你也去休息吧,都在这守了一夜,辛苦你了。今天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好好休息。”
贝尔摩德想活她不累也不困,但是说这邪恶未免显得有些上赶着讨好,她轻声的对夫人道谢,离开了这栋房子,回了偏宅。
路上遇见了波本,也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作罢。
系统的声音在贝尔摩德的脑子里响起:【波本担忧的神情都快溢出来了。】
【只要别打扰到现在事件的进程就行。】
系统叹了口气,对贝尔摩德的做法感到一丝惋惜:【您对自己还真狠。】
波本在不当值的时候,就去附近打听有没有莎朗的消息。虽然现在不能确定莎朗出事了,但是他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在机场看到飞往日本的航班时,他突然想起之前父亲对他说过的话。
算算时间,他们见家长的事情也应该提上日程。既然当时父亲并不知道莎朗已经怀孕,那说明莎朗还没有怀孕的反应。
再根据他的出生日期推算,这段时间应该就是莎朗说分手的时候。这也从侧面说明莎朗确实遭遇了不测。
但后来父亲又说莎朗没几天就说了分手,那此时的莎朗应该还算有通话的自由?或者说是被迫通话。
把时间捋了一遍的波本,心里越发的焦急。
对了,皮斯科一定知道什么。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皮斯科穿上白大褂在实验室里查看最新一批的实验体。
这批实验体共有二十人,一个人一个隔间,隔间里摆满了做检查使用的仪器。
实验室里的专家在各自的试验台上调配着试剂,时不时记录下试剂锁产生的化学反应。
皮斯科走到第三具实验体的时候,他面露不忍。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组织boss的表哥的儿子的叔叔的孙子,和boss算是沾亲带故。没想到boss居然也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