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众人就吵吵嚷嚷开了:“景王殿下怎么会和此事有关?”
“娘娘倘若知道了,一定会勃然大怒。”
“都闭嘴!”
“这不是在娘娘宫中,谨言慎行不知道吗?!”
许令绒咂舌。
刚才进去的那群人又离开了。
许令绒从这些人里的话听明白了,猛然看向谢拦鹤:“你怎么栽赃到景王身上的?”
“这不叫栽赃。”
谢拦鹤道:“只是掉了样东西在原地,被他们认错了,我也没办法。”
许令绒偷偷地笑了一声。
她想到原着男主可能会迎来的臭脸,就觉得美滋滋。
“现在你可以说,方才你想要做什么。”
被那些太监打断的话可以重新说了。
许令绒顿了顿:“没什么,就是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去……”
“去睡觉了。”
谢拦鹤:“?”
许令绒继续用纯真的大眼睛看着谢拦鹤。
谢拦鹤点头:“好,你去吧。”
许令绒:“我,我真的走啦?”
“去吧。”
许令绒还关心了一下:“那,那明日我再来听大人的训诫。”
谢拦鹤继续点头:“嗯。”
很平静的样子。
许令绒忍不住了,脚底抹油,马上开溜!
我去,吓死她了!
许令绒一路低着头,谁也不招惹的回了渡厄司。
她没有去谢拦鹤给她住的房间,而是仍旧去了龙爷的屋子。
容斜月杀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许令绒很难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惊。
对于杀了那个太监本身,她并没有很害怕。
先挑衅的是对方。
问题是,容斜月。
许令绒在那瞬间看见了容斜月的脸。
他在杀人的那瞬间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他在享受。
许令绒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在容斜月转头看向她的那瞬间,直接谄媚起来了。
她直觉露出害怕会迎来不好的后果。
出了上北房容斜月那几句追问,许令绒也不是傻子,已经品出来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