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大典一向是大雍朝重中之重的典礼。
这一个月不仅皇帝不用上朝,只在行宫处理奏折,就连百姓也有半月的假期。
堪称过年。
所以宫里和除虞山早早就动了起来。
许令绒养了几天才能出门,中间没见过旁人,那暴君皇帝竟真的从不踏足养容殿,就让她和容斜月在里面胡闹。
只是容斜月神出鬼没,许令绒经常看不见他。
还好王多全知道她无聊,就找了几个会讲故事的宫女过来陪她玩。
许令绒每天和她们聊聊八卦,小日子过得飞起。
而且因为容斜月和暴君共用身份,许令绒居然吃的还是御膳房送来的宴席。
现代虽然方便,但是这种御膳做工之精致,是吃惯了拼好饭和食堂的许令绒品尝不到的。
几天下来,乐不思蜀,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和差事。
只有一点不好。
一直困在屋子里,金碧辉煌的黄金屋呆久了,也闷得慌。
许令绒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一天讨厌金子。
所以等到容斜月说可以外出望风后,许令绒再也忍不住,抱着容容就出了门。
这几天要说最亲近的,自然还是这只白白的小老鼠。
也许说小老鼠也不准确,许令绒更倾向这是自己没见过的新品种。
总而言之,粘人得很,和许令绒一见如故,每天就是对着她亲昵地吱吱叫。
根据养容殿内其他人的话,这只小老鼠虽然乖巧,但很少叫唤。
还真是喜欢她。
“静雅姐姐,静和姐姐,咱们就在这里歇歇吧,小容容喜欢这儿。”
静雅和静和就是王多全给许令绒找的伴儿。
俩人一个个嘴都伶俐的很,但除了说故事,却从来不八卦,瞧着就知道是管理有素的。
许令绒问过二人原来是在哪里伺候的,她们却说先前只是储秀宫的小宫女。
这气度,一瞧就是撒谎,压根不像是储秀宫的宫女吧。
但是许令绒也没点破,本来她就是享受容斜月给她的照顾,静雅和静和既能聊得来又有规矩倒是最好的伙伴。
至于到底来自哪里,这对许令绒没那么重要。
真要是有鬼,自然有容斜月去解决。
许令绒没想错,静雅跟静和,二人都是悬镜殿前伺候的大宫女。
她们向来玲珑剔透,对谢拦鹤又忠心耿耿,早就御前得脸了。
王多全说要给许令绒挑两个伴的时候,谢拦鹤指明了二人。
这么些日子,王多全也摸清楚了,他家陛下还没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许令绒,正在玩什么扮演王爷的小游戏呢。
王多全便道:“许姑娘曾在御前当值过,虽然未曾见过陛下天颜,但是静雅静和二人是悬镜宫掌事宫女,想必她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认不出来,去吧。”谢拦鹤却很笃定。
王多全心底诧异,却也只能听命。
让他没想到的是,陛下这话倒是真的没出错。
许令绒真没认出来这两个宫女身份。
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了句有点眼熟,旁的就再没了。
王多全查过档案,这许令绒可是在御前当值过两年多了,怎么会没认出来掌事宫女了?!
就连掌管手底下这么多人的静雅二人,反倒还记得许令绒。
“许姑娘的脾性与往日大相径庭,”伺候过许令绒一日后,俩人禀报谢拦鹤,“陛下是不是应该查一查?”
一个走到陛下身边的女人,底子看似干净,却有些妖异之处,自然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