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惊讶得很。
她猛然想起上辈子确实在广播里听过这个事,但记忆里,明明是一九七八年才生的,怎么现在提前出现了?
她暗自疑惑了一下:或许是她记错了年份,也或许根本不是同一起案子。
只是可怜那受害女同志,明白无故遭这种罪。
但同情归同情,自己的生意还得继续。
秦愿踮脚往前张望,围观村民挤得水泄不通,前方现场半点也看不清。
秦愿不禁问刚才那个男人:“大叔,这附近还有别的路可以去马庄村吗?”
男人想了想,说:“有是有,但是要绕一个大圈,至少得多走半个小时,还七拐八弯,你还不如等等。
公安到这儿有一阵了,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说实话,早上一现这事,这四周的人都涌来看热闹了,脚印那么多,怎么可能查得出来!公安来了也是白费力气,他们马上就会走的。”
秦愿想想也对。
她把自行车停下锁好,跟着附近的村民往前挤去,总算能看见一点现场。
远远的瞧着,前面坡地里那几个穿警察制服的身影,倒是很像许镇国和韩晏他们,但人家是在认真工作,秦愿便没有过去打招呼。
这么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小时,看热闹的人群才从两边分开,有好几个警察严肃着脸走出来,往附近的村庄去了。
打头的正是许镇国,那两个黑眼圈,比前几天更重了。
以前还以为他比汪怀恩大好几岁,现在才知道不过大几个月,啧啧,这工作可真催人老。
有警察在撤走拦路的木牌,很快有人喊:“路通了,可以走咯。”
秦愿看了看许镇国的背影,摇摇头,去拿了自己的自行车,往马庄村骑了过去。
这一耽搁,秦愿到孔志存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孔志存还不在家。
他老婆说是去亲戚家帮忙买木材了。
秦愿心里有点急,但急也没用,孔志存老婆对于孔志存的花,没有一点控制权。
因为,孔志存是个花痴,爱花胜过爱老婆,所以她老婆不敢私自把花卖给秦愿。
秦愿只能继续等,直等了三个小时,孔志存终于出现,两人才开始挑选水仙花苗株,不过也因为这样,孔志存只要了秦愿一簇花苗一块钱的优惠价,那这一趟,就能净赚六块,非常高的利润了。
等秦愿从孔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风很大,这年头郊县可没有路灯,秦愿本来不怕的,但因为有了女同志被人从后方敲木棍的事情,心里便很不得劲。
她骑在农村的土路上,既想把自己头脸围住,不让人看出来是个女同志,又想把头脸露出来,好时刻能留意到后方袭击。
总之这一路非常辛苦才骑回了县城,她还得去老杜家送花苗。
老杜看见她的时候,很不高兴,板着脸就斥责了起来:“不是说好下午来的吗?怎么到现在这个时候,你看看,都七点多了!你这个姑娘不讲信用!”
秦愿擦着额头的汗道歉:“对不住,杜爷爷,乡下那个地方出了人命案子,公安把路封了查案子,我等了很久才能通行,所以才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