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秦愿为自己得到夏敏落脚的地方而呼了口气:“呼,太好了。真是麻烦苏护士了,我记住了,这下她安逸了吧?”
可苏护士说:“没有!我也以为她这刚生了孩子应该不会出门的,正想走呢,谁知道她一转眼就包住头脸出来了,我跟着她,看见她去了教育局那边排队,队伍很长,我不知道要排到几时,我就先走了,不过我打听了的,那都是在报名考大学的,看来这个女人是要去考大学。”
听到这里,秦愿都不得不佩服,夏敏真是个狠人,柔弱都是装的,她为了考大学这股子劲,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也不知道她报上名没有?
她生完孩子,别人倒是看不出来她大肚子了,但是她的未婚证明又是哪里弄来的?
等挂了电话,秦愿不禁问了大队部的几个人,夏敏有没有来大队部找人办报名高考的手续?
大队部的人都摇头:“我们大队来办手续的一共八个人,连你在内就八个,夏敏?好久没看见人了。”
那还挺奇怪的。
秦愿便又给王股长打了个电话,把夏敏已经生完孩子,还去教育局报名的事情给说了。
王股长也是意外:“她胆子真大!她就这样把孩子生下来了?我的个娘,那她的介绍信八成是假的,行,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查一下的。”
但是,第三天的时候,王股长特意打电话回来给秦愿说这件事:
“哎,秦愿,这个夏敏还真是个厉害的,我昨天从两千份材料里把夏敏的报名表找出来了,仔细检查了,她的介绍信是真的。
不过,她现在的户口所在地是紫金巷号,她跟这家的户主是养女和养父的关系,人家街道办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所以给开了介绍信,我还特意去街道问了,他们还专门去这户人家检查了,说没现夏敏怀孕,也没有孩子,所以他们不承认他们的介绍信是违规的。”
确实是厉害了。
看来,在夏俊生越狱后的两个月里,做了不少事情。
秦愿便跟王股长说:“既然她的报名材料是真的的,那就让她考呗,不过,我愿意出十块钱,找人查一查,她刚生下的孩子,送去哪儿了,这个生意,王股长接不接?”
王股长:“还别说,我也挺好奇的,正好我这次查夏敏,和紫金巷街道办的人熟悉了,就让那边的人帮我们查一下再说。”
就这样,这事告一段落。
秦愿自己也开始把农活放下,重心放到复习上。
毕竟考试安排在十二月初,距离现在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即便秦愿自己觉得把很多知识点都背的滚瓜烂熟,但如果要保证考到最好的大学,也是不能松懈。
再说了,还有一个拖后腿的乔医生呢。
乔医生大名乔东远,这家伙作为一个林场的医生,他的志愿竟然不是报考医学院,而是想要读海市震旦大学的新闻系。
这老牌的院校,竞争一定挺激烈的。
秦愿给他分析:“你去报名了吧?排队的情况你都看见了吧?光咱们县,至少有七千人,全省至少得有七八十万人,你想考这样的学校,你的成绩不考到三百二十分以上,估计是没希望的,那你可得把初高中的知识点好好复习。”
乔东远吐舌头:“真不容易!我现在的脑子没有以前好使,这几天我抓紧时间复习,但越看脑子越糊涂了,但我想了个好主意,我把我以前对象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每次想打瞌睡的时候我就瞅上一眼,我就不困了。”
秦愿:“这么爱啊!不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