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陆执开口,顿了顿,“此事的确是虞惜做得不对,但她现在也吓着了。”
说完,陆执又看向高筝玉,“表妹,夫妇一体,你嫂子做错了事,我也有责任,表哥先替她向你道歉,你好生修养,等明日,我再亲自带着她过来。”
高筝玉一愣,“表哥,你替她向我道歉?”
陆执垂眸,“是,表妹,这件事传出去对陆家的名声也不好,便过去吧。”
高筝玉呼吸急促起来,像真有了要吐血的冲动,硬忍着一口气,“好,我都听表哥的。”
陆执又叮嘱了高筝玉两句,这才离开,陆夫人紧随其后。
“本来我不想说这事的,但你也看见了,筝玉她身子不好,现在被一气,怕是日后更加难说亲了……”
陆夫人叹了口气,“我的意思你也明白,既然是惜儿惹出来的错,你说夫妇一体,便将筝玉娶为平妻吧。”
陆执皱了皱眉,没有答话,等玄玉撑起了伞,便径直离开了。
陆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道:“让全府上下把嘴都收紧了,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出去,我决不轻饶!”
院内下人跪了一地,“是。”
屋内,高筝玉本来还在怄气,听见蓝芝的话,她面色一喜,“当真?”
“奴婢亲耳听见的,千真万确!”蓝芝也激动不已,“姑奶奶让大爷娶您当平妻呢!”
高筝玉面色红润起来,眼里划过一丝快意,“好,等我进门了,绝不会好饶那个虞惜!”
等着吧,虞惜绝对斗不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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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电闪雷鸣,虞惜哭了一会儿,便睡着了,睡前还念叨着“讨厌夫君”。
忽地,一声惊雷乍响,虞惜猛地睁开了眼。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哭腔,“喜鹊……夫君?你们在哪?”
雨声太大,屋外守夜的丫鬟没有听见动静,虞惜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虞惜想起来那个梦,想起来喜鹊和她说,陆执离开后去高筝玉的院子里待了许久才走,她的心好痛。
伴着轰隆的雷声,虞惜踩着鞋下地,哭着往前院跑。
她要和夫君解释清楚,是因为高筝玉讨厌,她才会骂她的,她才不要将夫君让给别人。
夜深了,陆执早已经睡下。
玄玉在屋门口睡着,看见有人来,立刻警惕起来,“谁?”
虞惜跑过来,哭道:“开门,我要见夫君。”
玄玉一愣,“夫、夫人?”
虞惜的身上淋湿了,衣摆沾着雨水,看起来很狼狈。
在后面追过来的喜鹊急急忙忙给虞惜披上披风,对玄玉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去通报啊!”
玄玉犹豫了一下,他们大人才刚歇下……
虞惜却已经上前来,拍着门板,“夫君,你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屋内无人应答,虞惜哭道:“陆执,你开门呀!”
玄玉一惊,刚想让虞惜别乱喊,不然大人要生气的,就看见门开了。
陆执穿着寝衣,皱眉看着狼狈不堪的虞惜,“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下一刻,虞惜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哽咽,“我要和你说清楚,我没有欺负表妹,夫君你要信我。”
陆执放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对玄玉道:“提两桶热水来。”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