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补上一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谈宴洲笑着宠溺道,“护肤品和衣服都准备好了,我抱你去浴室。”
她张开双臂,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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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港码头·游轮上
纯白豪华的游轮停靠在岸边,南鸢一身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梳成高马尾,闲散靠在船舷栏杆边,目光落在别处。
沈惊澜一手捏着香槟,单手随意搭在护栏上,唇角噙着一丝笑,“南大小姐,就因为小时候我喊你一声‘豆芽菜’,你居然记恨我这么多年?”
“当然不止。”南鸢撇嘴,不愿意说出心里话。
“那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你倒是说出来,哥哥分析分析你这么讨厌我的原因是什么?”
南鸢懒得跟他说,谁心里还没有个白月光呢。
她直白推脱道,“就是不喜欢你啊,沈惊澜,看在我们从小认识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
他嗤笑一声,仿佛透过她的眼,看见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南鸢,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跟老子结婚,你也别想跟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艺术生纠缠在一起!”
隐蔽的心事被一语戳破,她猛地一下红了耳根子,解释道,“你什么都不了解!”
沈惊澜一眼就看破软饭男的目标,多次劝阻,他舌尖顶着后槽牙,“行,你说他不是就不是,待会儿谈生和梁小姐来了,我们是未婚夫妻的表面功夫记得做好。”
南鸢正色颔,“这点分寸我还有,姝宝是我的好闺蜜。”
他挑了挑眉,“你也就交朋友的眼光过得去。”
说话间,谈宴洲牵着梁令姝手缓步踏上游轮,经过昨晚,南鸢已经接受两人之间的关系,再说,比起青涩的弟弟,哥哥成熟矜贵的气场显然更有性张力。
南鸢朝着谈宴洲礼貌一笑,随即,拉着梁令姝的手往里面走,“姝宝。”她抬手指了指梁令姝的脖颈,压低声音揶揄,“你这印记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你管这样叫纯友谊?”
梁令姝这才后知后觉,谈宴洲那只狗昨晚一直趴在这里啃咬,今早出门仓促,他明明看见了,也不提醒。
“忘记遮了嘛,你就当没看见。”她窘迫地撩起一丝碎遮住。
南鸢颔,凑在她耳边小声诉苦,“我跟你说,沈惊澜知道我跟他的事,估摸着,未来的我可能要逃离京城了。”
梁令姝犹豫片刻,脑洞大开,“这是要、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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