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霍砚看向谈宴洲。
大家都知晓他的言外之意,不忍欺骗他。
最终,还是谈宴洲告知,“我的堂弟,谈宴沉。”
听闻。
霍砚垂落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手背青筋暴起,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墙角被身边的人撬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谈宴洲淡声道,“这个月,准确来说,应该是四年前,你先一步和叶挽星在一起,他都没有一刻出现在你们面前,哪怕之前接手你的案子,也是让身边的得力助手出席,得知你们分手后,他才回国。”
虽然接受不了叶挽星被朋友的兄弟撬墙角这件事,但对方还算有道德和良知的人
“他对挽。。叶挽星好吗?”
谈宴洲沉声,“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不会让叶挽星失望的。”
霍砚微叹,“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兄弟。”
“当然。”
霍砚又开始周旋在各个政客身边侃侃而谈。
梁令姝挽着谈宴洲的手臂,若有所思,“谈宴洲,我们去那边拿点糕点吃吧。”
“好。”
谈宴洲被她挽着手臂往蛋糕区的方向走。
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引来众多目光。
“为什么我觉得大家都在看我们?”
谈宴洲平静地扫了眼身侧,周围人打量的目光瞬间收回。
“大概是想交流几句,但是看见我身边有人,不敢贸然上前。”他静静地解释。
梁令姝半信半疑,“你确定吗?那些人都是霍家的人,是在判断霍砚朋友的实力吗?”
谈宴洲搂着她的腰身,手中的力道不断收紧,“软软宝贝现在懂很多,不错。”
“原来他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中,太不容易了。”梁令姝不免有些同情霍砚的遭遇,若自己是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既定的道路要走,心里的想法和眼前的路都是不断努力后得出的结果,佛理里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命中注定。”
梁令姝拍了拍他的胸膛,“你以前可不会用佛理比喻的。”
“突然想起的。”
“若是宴沉真的和挽星在一起,你和霍砚这兄弟还能当吗?”
谈宴洲微微勾唇,“为什么不能?这其中不仅有朋友的情义,还有利益挂钩。”
是她小人之心了。
“我懂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蛋糕区,谈宴洲拿起草莓慕斯,一口一口喂给梁令姝,“你慢些吃,会噎着。”
“嗯,你也吃一口。”
梁令姝拿起勺子喂了一口给谈宴洲,两人之间的亲密相处落入了何月笙一众朋友的眼中。
“那位就是享誉世界的钢琴家,听说她明年要去参加世界级的桃李杯。她的运气是真好啊,自家不是豪门,但却跟顶级豪门的话事人拉扯在一起。”
“谁说不是呢?她之前可是跟谈生的亲弟弟在一起过五年呢,五年,谁知道这五年他们之间做过什么没?”
何月笙也算知晓这港城的豪门秘辛了,不过,今天的场合,显然很不适合说这些事。
“行了,你们都别再说了,今天是我的订婚宴,我只接受祝福的话,其余的话,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众名媛颤颤地收回视线,不敢再造次。
何月笙比任何人都更懂,这场联姻下的利益交易。
而且,谈宴洲和沈惊澜。
一位是港圈顶级豪门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