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潮内心腹诽:谈宴洲是什么身份轮得着他们造次?
“宴洲向来不饮酒,作息时间规律,别搞坏了身子。”
长辈哂笑,“宗潮啊,不是我说你,你是梁家的一家之主,规矩得立起来,我们千里迢迢从广城来你家拜年,女婿不喝酒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很大,邻桌的梁令姝也听到声音了,她知晓谈宴洲的身体状况,万万不能碰酒,否则今天回去后胃定然难受。
梁令姝走到谈宴洲的身后,刚好离那位长辈很近,她大声说道,“阿宴,你今早还吃了头孢,还难受吗?”
谈宴洲抬手,握紧她的小手,“无碍,喝点没关系。”
“不行!你今早不舒服吃了头孢,再喝酒岂不是会中毒?还有啊,我们很多事都要提上日程了是不是?”
梁令姝含笑看向长辈,“大叔公,我老公是妻管严,他不能多喝酒的,希望您能理解。”
长辈一听晚辈的意思是要备孕,索性软下阵来,“既然要备孕自然是不能喝酒。”
谈宴洲一听,“谢谢叔公理解。”
劝酒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梁令姝就没能幸免了,她多少喝了点葡萄酒,脸色涨红,拿出手机给谈宴洲发信息,也不知道输入了什么文字,感觉快醉了。
午餐过半,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座位去洗手间,胡梦澜借口去外面的宅院里透透气,实则是将刚刚梁世勋的变化透露给梁宗曜,让他日后去沪城注意点。
胡梦澜紧张兮兮地躲在宅院的一处隐秘地方,等候着梁宗曜,见他身影慢慢靠近,她迅速把刚刚发生的事知会对方。
梁宗曜思考片刻后开口:“若世勋真的知道这件事,那他也不会说出去,梁家这么好的生活他怎么会放弃?”
“也对,不过我趁着春节这段时间还是会提点世勋的,你们午饭后就尽早回广城吧,免得露出马脚。”
“知道了,刚刚那个姿势可不能和宗潮试。”梁宗曜眼神露骨,直白提醒。
胡梦澜脸颊上带着红晕,“知道了,你快回去,别被人看见。”
外面走廊上,谈宴洲扶着梁令姝,嗓音沉稳,“前面就是洗手间了,你慢点。”
“老公,我想回家,我想亲你。”
梁令姝踉踉跄跄,还没走到厕所,就转身想要抱着谈宴洲,恨不得此刻挂在他身上。
“老公,我想和你生孩子。”她双眼迷离,眸底都是谈宴洲。
另一旁,胡梦澜和梁宗曜两人本来已经打算分道离开,但是梁令姝和谈宴洲从洗手间回包厢,这条路是必经之路,两人半路撞见了胡梦澜和梁宗曜。
可此刻,梁令姝跟个醉鬼一样赖着谈宴洲不肯撒手。
胡梦澜掀开一角的窗帘,冷声道,“这死丫头怎么还不走?”
“看样子是喝醉了!”
“不行,我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会引人怀疑,得想办法,我从前门走,他们就算看见也不敢问太多,你从后门走,记得,不要被发现。”
“好,你过去托住他们,我趁机走去包间。”
胡梦澜打开门,特地整理好衣服,大老远就看见梁令姝一副醉态,语气里透着关心,“令姝,这是喝醉了吗?”
谈宴洲掀起眼眸,他看见胡梦澜所在是宅院里另一处的包厢,他回应道,“软软喝醉了,我先带她去洗手间。”
“嗯,我帮你一起扶着她。”此话一出,胡梦澜想到了一个脱身办法,若到时候梁宗潮真的问起来,她就说在这里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