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到了三月。
距离桃李杯只剩下一周的时间,梁令姝提前去瑞士,而谈宴洲安排秘书办的负责人Sherry陪同她一道前去。
机舱内。
梁令姝对着听筒压低声线道,“其实我一个人去瑞士就好,Sherry一看就是工作狂,适合在谈氏上班。”
谈宴洲转动手中的钢笔,慢悠悠道,“她出国的这段时间加薪了,每天六万。”
“哦,这样子。”
“等我忙完这些事,就去瑞士找你,记得想我。”
梁令姝‘嗯’了几声,挂断电话。
飞机上,Sherry来过几次,问她是否适应坐长途飞机,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梁令姝对她的印象不深,好像每次见她的时候都在办公室里忙自己的事,只能看到她几个潦草的背影,总觉得她是工作狂。
所以,当她第三次来慰问的时候,梁令姝对她说道,“Sherry,你休息就好,不用一直过来的。”
她推了推黑色边框的眼镜,礼貌性地点点头,“梁小姐,那您先休息,等下飞机了,我再喊你。”
梁令姝微怔,“嗯。”
Sherry离开后,她有些疑惑,虽然她和谈宴洲还未结婚,但她已经是谈宴洲公认的未婚妻,谈氏集团上上下下的人都喊她‘谈太太’。
她是秘书办的员工,理应也知晓这件事,只是这个称呼令她有些不舒服。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接机人员在VIp通道等两人,Sherry一下飞机就开始接听电话,全程用流利的英文,梁令姝以为她在处理工作,没成想是在和朋友商谈等任务结束后去瑞士滑雪。
梁令姝往前走,找到接机的车子,几名白人率先接过梁令姝身后Sherry的行李箱,随后才帮她拎行李。
她看在眼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没说出口。
Sherry在打电话,看见梁令姝先拉开车门,下一秒直接钻进去,梁令姝眯了眯眼,总觉得这风向不对劲。
梁令姝和她一起坐在后座,直到她和谈宴洲接打电话的时候,Sherry才立刻将电话挂断,用一口纯正的英语和前排司机交流,声音不轻不重。
听筒里传来谈宴洲沉稳的声线,“你现在是不是前往酒店?到了记得告诉我。”
梁令姝‘嗯’了一声。
兴致不是很高。
“是不是刚下飞机就有些水土不服?”
“嗯,有点,我先挂了,有些累。”
谈宴洲觉得有些不对劲,而此时他收到Sherry私信:【谈总,我们已经到瑞士了,现在前往酒店,谈太太一切都好。】
他回复一个【嗯】字。
梁令姝刚刚的态度有些奇怪,明明刚上飞机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如今这个情况明显不对,他没有去询问秘书情况,而是私信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Sherry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她清冷的侧脸,内心畅快。
到了活动指定的酒店后,梁令姝掏出身份证,前台为她办理了总统套房升级,而Sherry要重新预定酒店房间,却在把身份证递给前台的那一刻说道,“我和梁小姐一个房间就行,不用再开。”
梁令姝把行李箱的拉杆紧了紧,她回头看向前台,用一口纯正美式英语说,“给这位Sherry小姐重新开一间单人房,账单记我账上。”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以为梁令姝是花瓶,没想到她的英文竟然比自己说得还好,那刚刚在她面前演的那段表演,她岂不是在看笑话?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