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嘻嘻。”陆仁边笑边给他道歉,“我这个人吧,天性是不爱笑的,嘻嘻嘻。”
陆仁笑够了,才一摊手,好无辜地说:“没办法嘛,今天这又不是我攒的局,那人大鹏又不知道你俩在玩情趣,哪敢同时邀请你俩。”
陆仁唉声叹气:“父王啊,你也要体谅我们这些做孙子的处境啊,我们也很为难的好不好,你俩这一分手,我们和不幸碰到爸妈离婚的小孩有什么区别,法官都不知道把我们判给谁。”
闻逍以前还从来没被这么调侃过,臊意上脸,下意识想反驳他这番谬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混乱的状态,底气就严重不足,只好忍气吞声道:
“那你们有把他叫出来玩过吗?”
陆仁听了直摇头。
闻逍瞪他:“又怎么了?”
“啧啧。”陆仁说,“你俩这个样子,狗看了都得摇头。”
闻逍:“……”
这好大儿都亲口承认自己是狗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陆仁又掏出手机:“你要很想他的话,我给他发个消息?”
什么“想”!“想”什么!
闻逍像龙傲天被踩了尾巴,脱口道:“别!”
陆仁麻利地把手机装回兜里:“那行。”
闻逍:“……”
闻逍目露凶光,不由得想,这狗东西该不会是根本就没想过真喊徐照夜,在这逗他玩吧?
陆仁视而不见:“走走走,吃饭去了,不然别人该以为我俩已经吃饱了。”
“等一下。”闻逍还是很不适应他现在这个态度,狐疑地瞅着他,“我有个事想问你。”
陆仁纳闷:“什么事儿啊?”
闻逍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控诉,事实上不只是陆仁,其他几个朋友也有过一些微词,又过了很久,才不再提起。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陆仁却一副巴不得自己和徐照夜锁死的样子?
“我一直和徐照夜一起玩,你们不会不舒服吗?”
陆仁:“?”
陆仁:“??”
陆仁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猛地后退一步,惊恐道:“沃日,你不是我父王,你是谁?”
算了。闻逍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太傻比了,整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很抢手的万人迷一样,尴尬地摆摆手:
“当我没问。”
过了一会:“真没有吗?”
陆仁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他:“……您要不,去看看脑子呢?”
“滚!”
两人往包厢里走,陆仁像是迟疑了一下,用那种被迫吐露自己黑历史的羞耻语气说:
“好吧,其实也是有过的。”
这下轮到闻逍惊恐了。
这可是男同遍地走的世界!
“但是!”陆仁紧接着就澄清,“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们后面不是订婚了吗!”
一想到那些偏心啊双标什么的,是因为重色轻友,大伙儿也就释然了。
那对象和兄弟能一样吗?
又不是脑子坏掉了,闲着没事要和兄弟的对象比。
闻逍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
“不过。”陆仁忽而话锋一转,贼眉鼠眼道,“要是我说是因为……”
“住口!”闻逍光速炸毛,想也不想就说,“那你这辈子都别见我了!”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上了狗当,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死嘴!说什么呢!
陆仁上下扫他一眼,露出神秘的微笑,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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