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了一步,那张照片已经流传出去,只好把工藤新一勒在怀里假哭:“都怪新酱突然说这种让人羞羞的话,我的一世英名和形象都没了。”
工藤新一手里还拿着果汁,被他一抱,差点把果汁全泼在自己身上,还好反应快,歪了下手腕,但仍旧洒了一半在坐的位置。
夏油杰额头蹦起青筋:“悟!”
五条悟理亏地抱起工藤新一放在自己的位置上:“新酱坐这里。”
天内理子悄咪咪对黑井道:“能忍五条悟,确实不是普通小孩。”
还有那个领域,刺杀她的人从里面出来后,虽然模样没变,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而且在场的人都没有追究之前的事,就这么看着那个人走了。
搞得她很好奇工藤新一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五条悟扔了一堆纸在刚刚洒了果汁的地方,又顺手拿起手边的杯子塞进工藤新一手里:“这个是我刚才倒的果汁,你先喝这个。”
工藤新一半月眼,但防止在大喜的日子里让五条悟挨上挚友的铁拳,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大口。
入口的并非果汁的清甜,反而辛辣苦涩,毫无防备地一路从喉咙灌进胃里。
他猛地呛咳出声,白净的面皮上几乎立刻被高浓度的酒精蒸腾起两抹红。
“新一?”夏油杰见他扭头咳得厉害,赶忙拍了拍他的背:“呛到了吗?”
工藤新一缓过来些,他急促地呼吸着,眼里含着点因咳嗽而浮现的氤氲水汽,说话时嗓音哑着:“这杯是酒。”
简单明了的几个字,夏油杰拿过他手中的杯子轻轻一嗅,酒精味呛入鼻腔,显然度数不低。他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捏着拳头看向五条悟。
闯了祸的大白猫非常心虚:“我拿错了,我以为这杯是果汁呢。”
夏油杰相信他还没恶趣味到给小孩喝高度数酒,但眉头依旧皱着:“新一今天喉咙才受了伤。”
“对不起啦。”五条悟垂头丧气。
“悟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工藤新一喝了几口大麦茶,将那股辛辣从喉咙消去,弯起眼笑道:“一口白酒而已,没关系的,而且我确实有些好奇酒的味道。”
说完,他吐吐舌头,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和悟哥哥说的一样,又苦又涩,还是果汁更好喝。”
当然,如果能把他的果汁换成冰咖啡就更好了。
“新酱有品味。”五条悟精神抖擞地复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工藤新一没把这口白酒放在心上,他虽然没怎么喝过酒,但相信自己不是那种一口白酒就能放倒的体质。
可事情却随着时间而渐渐变得不对。
一开始只是感到热,好像有股热气从胸腔迸发,岩浆一般流淌向躯干与四肢。紧接着,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几乎无法听清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工藤新一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顿了两秒,他慢慢地将手放下。
难道真的醉了吗?现在的身体只有七岁,小孩子酒量差,被一口白酒放倒可能也正常?
他起先是这么想的,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那快速跳动的心脏逐渐感受到撕裂般的阵痛,熟悉到让他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是要变回去了?那是件好事,可不应该在这里,更不应该是现在。
“我去卫生间。”他勉强扬起笑脸,跳下椅子时,动作晃了晃,差点腿软栽到地面。
夏油杰扶住他,一怔:“没事吧,你的手好热。”
“肯定是刚刚那口白酒导致的。”工藤新一眨巴眨巴眼,小声抱怨:“我现在觉得身体热热的,还有些晕,去完卫生间我就要回宿舍睡觉了。”
“需要我陪你吗?”夏油杰不太放心。
“不用。”工藤新一说,胸口的疼痛开始加剧,他必须尽力克制才能保证不露出异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夏油杰感觉他挣开自己手的动作称得上急切,推门离开的动作也有几分迫不及待。
真的只是喝醉了?
他皱起眉,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五条悟却突然道:“不太对劲。”
不等他询问,五条悟已经拧眉继续:“心跳的速度太快了,咒力流动一直加快,咒力量也不停增加……”
五条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没人说话,屋子里只剩下锅里沸腾着的咕噜咕噜。
“硝子,我们去找新一。”他少见地沉着脸:“他一定有问题瞒着我们,很大的问题。”
他的眼睛能看清咒力的流动,却从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种状态的咒力,那绝不是醉酒会导致的。那种运转的速度与暴涨的量,甚至让他感到心惊,生怕那些不受控制的咒力在下一秒刺破男孩的皮肤。
新一会死吗?他在推开房门,急切地寻找工藤新一时,对逝去的恐惧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心头。
但情况似乎比死亡还要复杂——属于工藤新一的咒力运转范围,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