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姨拿的,小时候去你家玩,姨还留我吃下好几顿饭,我都记得。”
谭新柳不要,谭越硬给,最后谭新柳看那鱼在空气里都开始翻白眼,只能道着谢,拿走了。
谭越锁上钓场的门,和谭新柳一起回村。
路上闲聊。
“六哥,你今天去找工作,找到了吗?”
谭新柳摇头,表情黯然。
谭越想想:“你最近要是没别的安排,要不上来帮我忙?我这钓场一堆事,要搬要买要盖,再加上安保是个大问题。
你又是队里退下来的,我真的需要你帮忙。当然不能白帮忙,先按照一个月四千块怎么样?
等回头我这边上轨迹了,再给你涨工资,好吧?”
谭新柳停下脚,定定看他一会,表情内敛,但看得出来很感谢谭越的“及时雨”。
最后点了一下头。
“我明天一早就上来。”
谭越笑:“好,可太好了。”
“还有,六哥,你帮我留意一下谁家有狗崽子,我买两只。”
“嗯。”谭新柳不太爱说话,谭越说着他就听,听的很认真。
到了村里,两人分开。
谭越又去二叔家里蹭饭,顺带分钱。
二叔听谭越雇了谭新柳,点了点头说:“小六从小看到大,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也不会现在这样艰难。”
谭越点头。
谭新柳家的事说来也不复杂。
简单来说,谭新柳在队里平平顺顺的都干了三年,是个士官,但父亲突然得了病,他选择退了,拿了一笔费用给父亲治病。
可惜,病没治好,钱没了,稳定的工作也没了。
家里一度紧张的都掀不开锅。
谭新柳现在急找工作,但找到的工作大多无法回家,本来在犹豫着,先活下来再说,计划在城里长住了。
没想到如今却在家门口找了个工作。
谭越开的4000工资是真不少了,换村里任何一个人,都抢破了脑袋。
要是招看场子的叔伯,能招两个人呢。
不过现在谭新柳家里这个情况,加上他年轻又有力气,开荒时候雇他一定是最划算的。
“看鱼塘也不是什么有前途的工作,回头人要是不干了,你放了就是。”
“那肯定了,六哥又不是外人,又更好的工作能不让人去吗?”
“还有啊,人要是留下来,你把三金给人交了啊。”
“好,放心吧二叔,知道的。”
聊完这个,谭越问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二叔,你非遗传承人,有没有认识其他的水域非遗项目啊?”
二叔抿着一口酒,想想:“水域非遗吗?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叫做、叫做……九江鱼筛。”
“九江鱼筛。”
谭越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在自己念出口的那一瞬间,系统在眼前亮了一瞬。
“二叔,有电话吗?”
“之前介绍你去市里的那家鱼苗店,就是他家的开的,我记得他家还挂了个非遗传承的牌子,没注意?”
“没注意。”谭越头摇成拨浪鼓,“他家是卖非遗传承用品,还是非遗传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