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可以加速水域时间,但食物跟不上,生长肯定会停止,谭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鱼就长不大了,反正现在手里有了钱,就买点饵料倒进去。
爱吃不吃,总有需要的时候,饿了就知道吃了。
有系统的谭越特别狂野。
对于养鱼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
撒了半袋子青鱼和鲫鲤草鲢的饲料,再将更贵的鱼苗开口粉料一口气全部撒进去,喂鱼的活儿就完事了。
这批鱼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长大到吃成鱼饲料的时候。
谭新柳力气大,干活踏实,50斤的饵料都是他扛来扛去。
然后又和谭越一起收拾了桌椅板凳,再将饲料隔潮放好,全部忙完,才最后收了两根摆在池边的钓竿。
其实一开始谭新柳就想去收的,但谭越说最后收,不明觉厉,最后收就最后收。
没准是什么仪式。
他不明白,也不好问,干就完事了。
谭新柳却不知道,就他们干活儿这会儿,刚刚倒进去,只有手指骨结长的黄瓜子,吃了那些鱼苗开口粉料,已经长到手指长了。
虽然只有200倍的水域加速,但小鱼长得快,明天要还是这么些客人,到晚上,像青鱼这种大鱼的鱼苗,就能有三四斤了呢。
像这种大小的鱼苗,店里买就要六七块钱一尾了呢。
全部忙完,谭越锁了钓场的门,和谭新柳一起回到村里。
一直走到村口,二叔家的小卖部,就看见二叔在门口给钓竿上漆,旁边还坐着个蜡黄脸的中年妇女。
“二叔。”
“妈。”
两人上前,分别招呼。
“谭二叔。”
“婶子。”
这是交叉喊人。
二叔说:“饭做好了,来吃饭。”
谭越点头过去,招呼谭新柳:“一起。”
谭新柳的母亲说:“我家里也做好了,而且我现在病着呢,别把病气过给你们了。走吧,六娃。”
“婶子慢点。明天见六哥。”
等两人走远了,谭越问二叔:“婶子什么病啊?”
“哪是病,就是累出来的。”
“看脸色很不好。”
“肝的问题,说了要休养才行,不能干重活。”
谭越点头,明白了为啥谭新柳要留在村里了,他妈这个病暂时离不开人,才没了爸,他不能没有妈。
晚饭是中午的剩饭剩菜,拿来热上,就解决一餐。
今天没喝酒,二叔有吃饭喝酒的习惯,但他不希望谭越也有这个习惯,所以今天不让喝酒。
不让喝酒就不喝,谭越选择多吃一大晚饭,又和二叔聊起了周行云的谈话。
果然和之前说的一样,要给二叔拍非遗传承的纪录片。
二叔有点唏嘘:“突然的说要上电视,你说我要不要在网上买一套新衣服?还有这破拖鞋也该换了。”
“买!多买几套!”谭越把今天卖掉的原竹钓竿钱,转给了二叔,“别给自己省,省大半辈子了,难得上回电视,买好的!”
二叔就呵呵的笑,夹着盘子里的剩菜,嗦着上面的油水,吃的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
安国泰在城里迷路了。
他的车穿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走走停停,从东城开到西城,又从西城开到东城,在城市中心广场绕来绕去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怎么办,他急啊!
那就再多绕绕吧。
多绕几圈,总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