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本丸也有太鼓钟哦!不过他现在还在远征,等下我们一起去时空转换器那边接他吧?”乱藤四郎邀请道。
临竹手指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这是在试探他?
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份应该不应该能接触到可以转移自己坐标的时空转换器吧?这么直接说,是打算钓鱼执法?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临竹脸上的表情没有特别的变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贞坊也在这里吗?太好了。”
“啊,竟然是这个点了,是晚餐时间了哦!应该会有人把晚餐——啊,出现了。”
乱藤四郎的机动不愧于他极化短刀的名号,他一下就窜到了门口,端起放在门口的两份食物。
“我陪你一起吃饭!等吃完饭之后,鹤丸先生要好好休息哦,伤口恢复的速度似乎比预想得要慢一些呢,我们明天再逛本丸吧。”乱藤四郎这样说道。
显然这个本丸没有食不语的习惯,乱藤四郎哒哒哒地笑着说着本丸一些相当日常的事情,他说一期哥最开始来的时候大家有多高兴,说烛台切做饭多么好吃,不过大家都是轮值,所以经常也会吃到很奇怪的食物。
临竹没什么胃口,这具身体虽然不用吃东西、但也能往下咽,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慢吞吞一边夹着米饭,一边听乱藤四郎介绍。
不得不说,乱藤四郎真的很擅长聊天,说得临竹都有点高兴起来了。
等晚餐吃完之后,乱藤四郎带着两份餐盒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而这一次,没有人交接。
临竹:……所以真钓鱼执法了是吧?
临竹余光默默瞥了眼那个监控的方向,自然地重新把自己浸入修复池之中。
他才不要这么跑出去然后被抓包呢!鹤丸国永是爱恶作剧,但是肯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所以他这个行为肯定不算崩坏!
临竹不太喜欢把脑袋同样浸入水面下,虽然他现在的躯壳不会有窒息的概念,但是就是不太喜欢。因此他双手交叠着撑在池子的边缘,下巴支在上面,远没有刚刚两把短刀在的时候的正经,看着显得有些懒散随意。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临竹不免想到了被他亲手送走的小a,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四肢健全,总不能留了什么东西在这个世界吧?
一想到那个清澈得轻而易举付出信任的大学生,临竹就不免叹了口气。
另一边,端着食盒的乱藤四郎一出门,就碰见据说是去远征的太鼓钟贞宗。
“怎么样?”太鼓钟贞宗立刻关心道,余光忍不住往着修复室的里面看过去。
“嘘……”乱藤四郎小声说道:“我们走远点说。”
太鼓钟贞宗虽然着急,但也不至于等不了这点时间。
他陪着乱藤四郎把食盒放好之后,才又追问了一次。
“你怎么看?乱。”太鼓钟贞宗问。
“……看起来很正常呢,鹤丸先生。”乱藤四郎脸上不再是刚才在临竹面前的活泼笑容,倒显得认真了起来。
他给出了和药研藤四郎一样的回答。
太鼓钟贞宗立刻皱起了眉。
“我还没说完啦。”乱藤四郎又说道:“只是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怎么说呢?”
橙色头发的小短刀思考了一下措辞,作为短刀、往往比其他人感知更敏锐一些。而乱藤四郎更是对人的情绪感知非常敏感,他不太确定自己这话能不能说出口。
可是对上太鼓钟贞宗认真又关心的眼睛,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好吧……我只是觉得,鹤丸先生好像不太会和人交流对话的样子。”
“……监控里看着很顺畅啊。”太鼓钟贞宗有些疑惑。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但是你得面对面才能感觉到……”长发的短刀皱着眉说道:“鹤丸先生好像很想回答我,但是每次话语到嘴边都会停顿一下。”
“而且他喊药研的名字,听起来好像是第一次喊一样。”乱藤四郎这样判断道。
“第一次喊……?”太鼓钟贞宗一下子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乱藤四郎平静地说道:“他看起来很不习惯喊出我们的名字呢。”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误……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呢?太鼓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