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女子原来各个都这般轻浮,走路时眼睛都不会看前方的吗?”
“就是,左顾右盼的,也不知在看哪个爷们儿。”
那些女子眼神不善,嘴也很毒。
顾茗素听了心中自然不快,但也没敢反驳,毕竟对方人多势大,瞧着就不好惹。
自己又是偷偷摸摸来的月露斋,闹大了会被人看到的。
“别说了。姑娘,你抬起头来我看看。”那被簇拥的女子忽然开口,她的声音跟她的形象一样,磅礴有力。
顾茗素闻言抬头,视线与那女子对上。
她看着她的目光,像猎人看到了猎物那般亮的惊人。
“你……是顾郁的女儿?”
顾茗素十分惊讶,短时间内的思索承认还是不承认,怕对方是自己父亲医术不精的受害者。
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张脸跟父亲长得极像,也不得不承认,“回夫人,家父正是顾郁。”
“真是巧了,我与顾郁十多年前便认得。虽然我已离京多年,但与他还是时不时的联系。这次回京没见他,倒是先见到了他女儿。
也不得不说这是一桩缘分,你随我来。”
话落,她便直接朝着里头的雅间走去,那些女子也跟随。
顾茗素站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跟是不跟。
但看着她们越走越远,还是心一横跟了上去。
南燕更是惴惴的,她比顾茗素要怕得多。那位夫人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反正气势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
随着她们俩跟上去,那雅间的门也缓缓地关上了。
方淑儿犹如一道鬼影似的,从一个夹角处钻了出来。
她看着顾茗素她们消失的方向,眼睛弯起,出一声又奸诈又轻灵的笑声,然后转身就溜了。
李庆被抓,泰王又怎能善罢甘休,拖着他那苍老到出腐朽气息的身体,直接前往皇宫要面见皇上。
李崇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他,而是派人去大理寺,询问叶京川那边儿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他的证据若是能一举钉死李庆,那么泰王再怎么闹也于事无补,甚至想要将他牵扯进去也轻而易举。
再就是顾郁了,人抓进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将他的罪行呈上来。
李崇鉴十分清楚,毁容女尸案的罪魁祸就是顾郁,甚至这件事一旦翻出来,他那梅贵妃也得一并受罚。
很快的,他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
并且将签字画押且盖了大理寺卿印的案卷一并给带回来了。
李崇鉴本以为只是顾郁那边儿签字画押了,谁想到连李庆都签字画押了。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叶京川对李庆严刑拷打了?”
屈打成招,可堵不住泰王的嘴啊!
“没,小的也担心永威侯严刑逼供,特意去看了李庆,他好着呢,溜光水滑的。”
李崇鉴的表情:“……”
他觉着该让叶京川多带带新人了,将他这本事都传下去,大魏的刑司可就指日可待了。
“行,传泰王上来吧。”
泰王颤颤巍巍的走进书房,啪的往地上一跪就要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