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奋强见方明正不说话,又假装关心道:“要不我把你的头给拉直,再定个型,做个一飞冲天的绝佳效果?”
“不要!”
“要不染个黄毛?”
“更不要!”
“要不染个青青大草原,纯绿色那种?”
“不要!重新做个新型!”
“重新做的话挥空间有点小了。你呀不要整天就知道呆在医院里,平时要多出去走走,多接受接受新鲜事物!时代在变,型也会在变!”
“我看是你这个人在变吧!不安好心!”
“要不还是给你剪个传统的吧!全国销量排名第一的型!”
“那还不快点动手!”
“在动手之前你最好把眼睛闭上,免得你不停唠叨,影响我工作!”
“好吧!看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说完方明正闭上了眼睛。欧阳奋强低头俯瞰了方明正一下,见方明正闭上了眼睛,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很直接,也很果断地用推剪直接把头顶上的头全给铲平了。
过了很久,方明正终于地把眼睛给睁开了,看到自己的现状,他惊呆了,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方明正,剪好了!”欧阳奋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毛刷把他头上、脸上的碎清理干净,并用沾有痱子粉的棉球在他头顶上,很负责任地拍打了一圈,最后把系在他身上、用来隔离碎的那块布解开。
方明正转过身,用犀利的眼神望着欧阳奋强,然后用手指着欧阳奋强,恶狠狠的叫道:“奋图强,你真行!一剪没!”
欧阳奋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答道:“这不是很好的吗!也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呀!”
“我没叫你剪得一根不剩啊?”
“本来是剩了三根的,但想想这三根也起不了大风大浪,于是就决定不再留了。再说你不是说过要理一个最年轻、最可爱、最时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型。刚出生的小孩就是这样的型,已经是到顶格了,再没有比刚出生的小孩年轻的人了!”
“既然你都早有预谋,那为何还叫我去洗头?你认为洗头有用吗?”
“你们医院在做手术之前不也是叫病人先去做心电图、b、核磁共振什么的一大堆没用的东西吗?我这里可没有你们医院黑,只做了一个项目。”
“我要投诉你!”
“投诉无效,我是老板!”
“我是要到消费者协会投诉你!”
“要不你再整大点,直接到联合国去投诉我吧!”
方明正不想去理欧阳奋强了,他再次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是无力回天了,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光剪头,不刮胡子的呀!”方明正突然又问了起来。
“胡子要刮的吗?你不是要走艺术家路线的吗?”
“头都没有了,还走什么艺术家路线!”
“要刮胡子也行,不过要加钱的!”
“剪头不是送刮胡子的吗?”
“这个没有的送,你胡子太多了!不过最近我们店搞活动,剪头可以直接送打蜡一次!”
“不需要!我自己回家刮!”
说完方明正生气地就往门口走去。刚没走几步就被欧阳奋强给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