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学长的眼神里透露出如此意味,角名也是后背一道冷汗,答应下来:“我明白的,大耳学长。”
&esp;&esp;排球队里最不能得罪的人,首先是自由人,其次是二传手。
&esp;&esp;至于副攻,基本就是被自由人和二传来回呵斥的金字塔底层罢了。
&esp;&esp;角名抹一把辛酸泪,专注盯着对面。
&esp;&esp;今天是ih预选开赛前的最后一次练习赛,稻荷崎固然很强,去年也在ih和春高全国赛里拿下了足以骄傲的名次,但站在场上,不拼尽全力直到最后,胜负总是很难说。
&esp;&esp;“意思就是只要我们尽力,那么一定能赢。”宫侑手指几乎要在水壶上留下印子,“行了,赶紧结唔噗”
&esp;&esp;后脑勺挨了一下。
&esp;&esp;银岛忖度着北的脸色,恰到好处拍他一巴掌,避免宫侑说出更危险发言。
&esp;&esp;好在这小子也算懂得看眼色,脸色虽然还是不大好,自己倒是把嘴巴捂上了。
&esp;&esp;银岛欣慰往后退,退到宫治身边:“他怎么了?”
&esp;&esp;“什么怎么了?不是常态么?发猪疯。”
&esp;&esp;哦……
&esp;&esp;银岛转头看他。确认了,这位心情也不大好。
&esp;&esp;宫治比起宫侑,情绪不怎么外露,相对来说,废话不多,是更一针见血的那个,也是更经常缓和气氛的那个。
&esp;&esp;但不管是哪个,本质上都共享同一套dna嘛。
&esp;&esp;银岛拍拍他发烫的肩头:“行啦,北学长盯着你们呢,别以为能逃过他的法眼。”
&esp;&esp;“……没想着能逃过。”宫治嘟哝。
&esp;&esp;他没解释,银岛也不追问。
&esp;&esp;都是高二的前辈了,赛场调节心情是必修课,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他们帮衬。
&esp;&esp;这才是练习赛的意义嘛。
&esp;&esp;直到比赛打完,两位宫姓男子没再出什么岔子,北就当之前没看见了。
&esp;&esp;他不计较,洗漱收拾完毕准备回家,却被两只宫堵在门口。
&esp;&esp;北信介,尤为喜好清净整洁,明明是正选队长,却经常留到最后,检查角落卫生完毕再走。
&esp;&esp;被宫兄弟堵住的时候,除了等他一起走的尾白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esp;&esp;“有什么事?”北将衣袖挽下来,心平气和问。
&esp;&esp;“北学长。”两人齐声,“帮帮我们!”
&esp;&esp;北有那么一瞬间幻视了家里农产品滞销。
&esp;&esp;那些人也是这样,眼巴巴捧着商品,恨不能在胸前挂个牌子“帮帮我们!”。
&esp;&esp;宫侑看他不像是要拒绝,赶紧娓娓道来:“北学长,比赛的时候那么一点点分心,是我们的不对。”
&esp;&esp;他用手指比划了那么一点点。
&esp;&esp;“但也是情有可原!”
&esp;&esp;北点点头,意思是让他继续。
&esp;&esp;“本来是想让她来看比赛的。”宫侑说。
&esp;&esp;“但她没答应。”宫治说。
&esp;&esp;“然后就想着周末一起出去玩,”
&esp;&esp;“但她说如果月考考得不错才可以。”
&esp;&esp;“考得不错,指的是什么?”北知道学校的要求,也是大久保给这两个家伙补习的最低界限:全科及格。
&esp;&esp;“我记得好像是说……”宫侑回想,“我们各自最擅长的科目,考到70分?”
&esp;&esp;“那不算非常严苛啊。”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