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琴叶人比较腼腆,害羞,容易紧张,也有说话不客气的时候,让他别太在意,表现得温柔好接触一点。
&esp;&esp;……现在想想,宫治、叮嘱?这两个词凑一起听,还是那么奇怪。
&esp;&esp;他当时表情一定很精彩,以至于木叶学长都嘲笑了他好几次。
&esp;&esp;但,说真的,谁能不震惊呢?
&esp;&esp;那可是宫治甚至不是宫侑。
&esp;&esp;说不上来,但这对双胞胎里,宫治给赤苇的感觉……跟他,赤苇京治本人更像。
&esp;&esp;因为相当聪明,所以看什么都兴致缺缺。也有自己喜欢、重视的人和事,除此之外,大多可以用理智的态度应对。
&esp;&esp;所以要么是宫治突然被鬼上身了,要么……
&esp;&esp;要么,他很把这位大久保同学当做朋友。
&esp;&esp;赤苇想到这里,又是一笑。
&esp;&esp;照这样说,那天在大阪烧店……难怪了。
&esp;&esp;很快到了排球馆,这里布局又跟稻荷崎不同。
&esp;&esp;稻荷崎因为跟篮球馆共用场地,四方都是看台,枭谷的排球馆是单独建立的,甚至是两个场地合并的大小,说不准都能在里面踢足球了。
&esp;&esp;她进去的时候两方都在训练,琴叶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悠悠钻研稿子。
&esp;&esp;嗯……友谊,干脆转化成队友情好了?这样一来,可以借用对比赛情形的描述,来引出彼此扶持、帮助,最后导向胜利。
&esp;&esp;有了突破点,下笔如有神。琴叶无须先写日文再翻译,落在纸上就已经是成型的讲稿。
&esp;&esp;等训练结束,北提议她可以先讲一遍。
&esp;&esp;“包括第一轮和第二轮的稿子。”北说,“我想我们也能帮你听一听,至少让你适应一下人前演讲的感觉。”
&esp;&esp;赤苇心知这位北信介学长是在谦虚,据他所知,虽然比不上大久保逆天的成绩,但北和他,还有角名君,学习都相当不错,给一些意见也未尝不可。
&esp;&esp;结果一听才知道北并不是在谦虚。
&esp;&esp;他好像只是在实话实说。
&esp;&esp;也并不是说大久保的演讲,多么有感染力、多么富有激情,可以和那些常用来做学习素材的政客、演员们媲美。
&esp;&esp;对于赤苇这种能听懂的人来说,只觉得用词准确精炼,句式有力而不累赘,不像很多初学者套一层层的从句。
&esp;&esp;又有干净工整的结构,完美凸显主题。
&esp;&esp;这还只是她刚刚现场写出来的东西。
&esp;&esp;口音……都演讲比赛了,当然是标准的英式发音。
&esp;&esp;虽然赤苇本人对学习成绩没有极致的追求,但这不代表他不佩服这样的人。
&esp;&esp;只是比较遗憾,现场能够听懂大久保水平的就只有他、北学长,还有角名同学……
&esp;&esp;嗯?
&esp;&esp;宫治怎么也两眼放光,他难道……?
&esp;&esp;赤苇再一看,又觉得不像。
&esp;&esp;但大久保都讲完了,他还盯着人家,一脸与有荣焉。拜托,又不是你写的稿子,要这样吗?
&esp;&esp;赤苇和宫治无疑是挺熟的,先不说作为强豪校,本来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他们两人在“二传和攻手的切换”这一话题上,也有不少交流。
&esp;&esp;赤苇自己是二传,养了一窝很难搞的攻手;宫治自己是攻手,有个难伺候的二传,整天想把他培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