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恶的琴叶!”
&esp;&esp;“到底哪里可恶……”
&esp;&esp;琴叶打掉他的手,气都气笑了:“真是恶人先告状。”
&esp;&esp;宫治不敢面对她大概率会有的诘问,站起来往草坡上一趴,一滩狐狸融化在绿草之中。
&esp;&esp;琴叶慢悠悠把剩下的零食吃完,问他:“不回家吗?”
&esp;&esp;“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不要继续打排球。”
&esp;&esp;宫治翻了个身,看着天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琴叶,喂,你站哪边?如果我和侑只能选一个的话。”
&esp;&esp;“中间。”
&esp;&esp;“是什么天平吗你?”
&esp;&esp;“啊,第二次了。”
&esp;&esp;他闷笑:“琴叶以后很适合去当律师啊,肯定会把你的当事人气死。”
&esp;&esp;“不会的,如果我接受了委托,就会为了当事人的利益奋斗到底。”
&esp;&esp;“那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
&esp;&esp;“我和侑也是朋友。”
&esp;&esp;就像她对宫侑说的那样。
&esp;&esp;其实,这对琴叶来说,也是蛮新奇的一种体验。
&esp;&esp;按她以前的想法,这两兄弟之间的事,当然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esp;&esp;并不是她躲懒,而是琴叶发自内心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永绝后患的办法。
&esp;&esp;否则要怎么做呢?她来主持调停?又不是金斯伯格大法官,总是太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这样不好。
&esp;&esp;“现在,哪怕只是听你们抱怨,我也会觉得是在帮忙可能是我的错觉。”琴叶托着下巴看他从地上翻滚坐起,“也可能只是我想帮上忙,一点也好。”
&esp;&esp;“……怎么帮呢?”
&esp;&esp;“嗯……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虽然不吃惊,但是挺好奇的。”
&esp;&esp;琴叶不像宫侑,存着“宫治就该和他一样一辈子打球”的想法,又提前把心态拔高,抱着“他说不定要讲什么猎奇事件”的想法,所以并不吃惊。
&esp;&esp;不过宫治是很有主意的人,他说不打排球,并不意味着不想打排球,而是有另一件更想做的事。
&esp;&esp;“所以是什么?”她只对这个好奇,“你以后想要干什么?”
&esp;&esp;宫治反问:“你以后想要干什么?琴叶,从来没跟你聊这个呢。”
&esp;&esp;宫侑么,当然不用说,未来是要打一辈子他最爱的排球的。
&esp;&esp;这家伙运气实在很好,十几岁的时候找到自己的热爱,又有足够高超的水平,能够一辈子从事热爱的工作而不至于饿死。
&esp;&esp;琴叶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我啊……”
&esp;&esp;她从来没有想过?是不可能的。
&esp;&esp;按琴叶爱做计划的个性,很早就模拟演练过假如不是宫兄弟突然出现,她应该会努力成为妈妈那样,跨国企业的中流砥柱,言谈潇洒,雷厉风行。
&esp;&esp;妈妈不喜欢独立创业的小企业,因为爸爸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忙得不可开交,回家说半句话都累;
&esp;&esp;也不喜欢国内的大手企业,认为终身雇佣实在很浪费人的时间和创造力。
&esp;&esp;要琴叶说,如果国内企业大多和校园社团一样,按她的经历,她也是不愿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