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安室”又是谁?
&esp;&esp;“走啦,小朋友。”半长发的警察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你帮我们还原一下现场经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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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跟丢了。
&esp;&esp;静间遥看着空无一人的死角,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esp;&esp;他忍着身体剧烈的疼痛,循着那人的踪迹追了一路。
&esp;&esp;对方像是在刻意引诱着他。
&esp;&esp;在每个拐角都停下脚步,含笑回望他。却又在他即将追上时消失,再次出现在远处的下一个拐角处。
&esp;&esp;最后,他消失在了这个没有窗户死角……
&esp;&esp;不,也并非是完全封闭的。
&esp;&esp;这里有一部电梯,但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静静地停在了顶楼。
&esp;&esp;紧追其后的静间遥知道,那个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乘坐电梯离开。
&esp;&esp;以防万一,他还是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同时发了一封邮件。
&esp;&esp;回复的邮件很快传来,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esp;&esp;商场监控也没有拍到那人离开的身影。
&esp;&esp;“叮。”
&esp;&esp;电梯门打开,厢内空无一人。
&esp;&esp;他乘坐到了顶楼,寻找一圈无果,又沿着楼梯一路下行。
&esp;&esp;回了二楼,依旧不见踪迹。
&esp;&esp;向下望去,警察们已经将一楼的几个出口封锁,爆炸中心的勘察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esp;&esp;消失了。
&esp;&esp;那个人就像鬼魅一般,在这座商场里凭空消失了。
&esp;&esp;没有道理。
&esp;&esp;他没想清缘由,额角的疼痛就让他眼角微微一抽。
&esp;&esp;好疼。
&esp;&esp;降谷零肯定会生气的。
&esp;&esp;静间遥转过头,目的明确地向一家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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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谷零现在的心情显然不太好。
&esp;&esp;他压下了心底的不安,加快脚步冲向商场的方向。
&esp;&esp;在收到静间的邮件后他就预感到,他那位勇敢过头的恋人,绝对会仗着自己死不掉,亲自去处理那枚炸弹。
&esp;&esp;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坏习惯。
&esp;&esp;而那爆炸声,意味着处理炸弹的途中出现了意外。
&esp;&esp;降谷零还记得,在前几日,静间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下次,不会再不声不响地死去。
&esp;&esp;但降谷零太清楚,这仅限于“不声不响的死去”。
&esp;&esp;至于“提前报备的赴死”,或是“不声不响地受伤”?
&esp;&esp;这显然不在承诺范围之内。
&esp;&esp;因为不能撒谎,于是玩了文字游戏。
&esp;&esp;他可是始终清楚地记得,他的恋人是个腹黑又狡猾的家伙。
&esp;&esp;降谷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esp;&esp;等这件事了结,自己必须要和他约法三章。
&esp;&esp;然后,他会用刻骨铭心的方式让静间明白:最好连伤,也别轻易受。
&esp;&esp;终于快到商场门口,一个卷毛大老远就察觉到了他,走到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esp;&esp;“哟,安室。”两年了,松田阵平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