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年前,田纳西帮助姐姐脱离了组织,她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一半。
&esp;&esp;这也是她愿意为田纳西工作的理由。
&esp;&esp;等价交换,这很合理。
&esp;&esp;剩下一半,是好好活着,完成这一切后,活到能再见到姐姐的那天。
&esp;&esp;而好好活着,就得好好吃饭。
&esp;&esp;宫野志保走过拐角,继续往前走。
&esp;&esp;实验室名义上有个“食堂”,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领了预定的配餐,回到自己或者朋友的休息室吃。
&esp;&esp;组织的监控虽然无处不在,好歹保留了最后一点人性——休息室里没有摄像头。
&esp;&esp;宫野志保在心中嗤笑一声。
&esp;&esp;她想到了实验室里那些躺着的、没有意识的实验体,以及他们所对应的“失败品”。
&esp;&esp;那些连接失败,又无法断开连接的“失败品”,被当作普遍的“工具”,在这个实验室里随处可见。
&esp;&esp;“有人性”的组织啊。
&esp;&esp;还真是讽刺。
&esp;&esp;路过一间休息室时,旁边的房门打开了。
&esp;&esp;一个人影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esp;&esp;宫野志保忍住叹息的冲动,不用抬头她也知道对方是谁。
&esp;&esp;“不好意思,借过。”
&esp;&esp;她看了眼手表,语气淡淡的。
&esp;&esp;金发深肤的情报人员勾起嘴角,纹丝不动。
&esp;&esp;“真巧,雪莉。准备吃饭?一起?”
&esp;&esp;他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
&esp;&esp;宫野志保:“……”
&esp;&esp;她转过头,透过还未合拢的门缝,看向房间里。
&esp;&esp;田纳西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
&esp;&esp;最晚明天,他就会“醒”了。
&esp;&esp;他回到了那具虚弱的本体,或许能够安分一天吧?
&esp;&esp;她想。
&esp;&esp;门在这时被合上。
&esp;&esp;宫野志保回过头,看向关上门的波本。
&esp;&esp;他脸上的笑容仍然无懈可击,甚至还加深了几分。
&esp;&esp;“我们还可以闲聊一下,不至于太无聊。”他接着说,“聊聊家人,聊聊朋友……或者,也可以和我聊聊田纳西,嗯?”
&esp;&esp;是田纳西告诉他的,这种她一定会答应的拙劣借口。
&esp;&esp;宫野志保想都没想,就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
&esp;&esp;她没有回答,直接绕开波本,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esp;&esp;降谷零挑眉。
&esp;&esp;雪莉没有拒绝。
&esp;&esp;按照静间的说法,她这么做就相当于同意。
&esp;&esp;他抬步跟了上去。
&esp;&esp;两人沉默地一起走到食堂,取走各自的配餐。
&esp;&esp;谁也没提在哪里吃,默契地一起走了出去。
&esp;&esp;不能在公共的就餐区。
&esp;&esp;没有人会想时刻在监控之下。
&esp;&esp;也不能在田纳西所在的休息室。
&esp;&esp;他手上那件饰品有监听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