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她能够站在这里,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怜悯,更不是什么可笑的感情。而是因为纯粹的实力,以及对朗姆大人的绝对忠诚。
&esp;&esp;组织是一个泥潭,会死死咬住每一个不慎落入其中的人。逃脱是不可能的,想要活着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esp;&esp;呼救?那是最愚蠢的事。其他人都不可信,只能靠自己。
&esp;&esp;波本和田纳西之间的那种氛围,让她感到了本能地感到不适。
&esp;&esp;这在组织中,是突兀的,是刺眼的。
&esp;&esp;她攥紧了手中的刀,冷冷开口:“虚伪。”
&esp;&esp;话语落下,库拉索再度发起进攻。
&esp;&esp;这一次,她的每一刀都直奔波本而去。
&esp;&esp;但田纳西还是田纳西。
&esp;&esp;他像一面移动的盾牌,死死掩护着波本,将所有攻击一一化解。波本甚至不需要怎么闪躲,只是从容地后退几步,便毫发无损。
&esp;&esp;库拉索并不是蠢人,怎么可能在知道这是波本的陷阱后无动于衷?
&esp;&esp;早在之前逃脱时,她已经联系了东京情报组里,少数还效忠于朗姆的人。
&esp;&esp;增援终于到了。
&esp;&esp;枪声在巷中响起,她艰难地摆脱了田纳西的纠缠,艰难退场。
&esp;&esp;过了片刻,巷中只留下了静间遥和降谷零。
&esp;&esp;“咳咳咳,她还会再来吧。”静间遥轻咳了几声,说出了这个结论。
&esp;&esp;降谷零“嗯”了一声,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肩上,将他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esp;&esp;静间遥顺从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
&esp;&esp;降谷零扯下了他的口罩,露出了被遮盖的整张脸。
&esp;&esp;易容还在,没来得及洗掉。
&esp;&esp;不过“田纳西”本就遮盖得严实,只要是那双灰蓝的桃花眼就足够了。
&esp;&esp;眼前人的那身黑色外套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esp;&esp;降谷零垂下眼眸,先拿起了静间遥的手,眉头皱起。
&esp;&esp;是冰凉的。温度明显不正常。
&esp;&esp;然后他抚摸着对方最脆弱的颈侧,最后掌心覆上了额头。
&esp;&esp;他的眉头更紧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静间遥盯着降谷零,困惑地用眼神询问。
&esp;&esp;降谷零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发烧了。”他理了理静间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先回去吧?嗯?”
&esp;&esp;“回”复制体去。
&esp;&esp;之前揽住静间时就觉得体温不对,果然是烧起来了。
&esp;&esp;这具身体本就虚弱,还是要更小心才好。
&esp;&esp;离药效极限还有一个多小时,但触发回到复制体的机制是睡觉。
&esp;&esp;只要睡下,还是能提前回去的。
&esp;&esp;“不要。”静间遥干脆地拒绝了。
&esp;&esp;复制体还在医院里,回去了只能自己回家,而降谷零还要带着本体回家。
&esp;&esp;等他回家,看见的是降谷零照顾着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