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因很简单。
&esp;&esp;他现在几乎都和降谷零在一起,需要他开车的情况屈指可数。
&esp;&esp;除了今天这种特殊情况。
&esp;&esp;静间遥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esp;&esp;阳台上的芹菜长得郁郁葱葱,是降谷零种的。
&esp;&esp;静间遥并不讨厌那个味道,也喜欢它带来的回忆。某次他拿着芹菜蘸了番茄酱,那时降谷零脸上露出的惊恐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
&esp;&esp;他随手将药搁置在岛台上,走进开放式厨房烧上一壶水。然后走进卫生间,摘下了假发与变声器,用特殊药剂洗去了脸上的易容。
&esp;&esp;水流滑过皮肤,带走了“雨宫小姐”。
&esp;&esp;静间遥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再一次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esp;&esp;灰蓝的眼睛,还有鼻尖的小痣……
&esp;&esp;因为这是复制体,理所当然地没有眼下那道淡淡的疤痕。
&esp;&esp;静间遥——这是属于这张脸真正的名字,只是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屈指可数。
&esp;&esp;烧水声停了,静间遥回了神。
&esp;&esp;他一走出卫生间,就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撑着岛台,往玻璃杯里倒水。
&esp;&esp;这个人是其中之一。
&esp;&esp;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另一个壶往玻璃杯里掺入了凉水,试了试温度才递还给对方。
&esp;&esp;降谷零咕噜噜地就着水吃下了药,然后毫不客气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金色的发丝蹭得他有点痒。
&esp;&esp;静间遥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去床上休息?”
&esp;&esp;降谷零没动:“你不在我睡不着……”
&esp;&esp;好吧。
&esp;&esp;明知道他不会拒绝。
&esp;&esp;静间遥叹了口气,支撑着他回到卧室。
&esp;&esp;他刚把人塞进被窝,脱了那件帽衫,就马上被一只手捞住,随着惯性载进了床里。
&esp;&esp;静间遥看着金色的脑袋,忍不住揉了揉。
&esp;&esp;他的感冒好不容易好了,结果马上就换成了降谷零。
&esp;&esp;不知道请假这么久,波洛会不会把他炒了?
&esp;&esp;“在想什么?”降谷零把身躯埋在比他小一圈的静间遥怀里,闷闷地开口。
&esp;&esp;“在想你的感冒什么时候能好。”
&esp;&esp;降谷零低低地笑了两声,震动从薄薄的布料传来,震得静间遥胸口有些痒。
&esp;&esp;“马上就会好的。”他蹭了蹭静间遥的胸口,“只是这次有些不小心了。”
&esp;&esp;静间遥耳朵倏地烧了起来。
&esp;&esp;不小心?
&esp;&esp;你的意思是:“不小心”脱了他的衣服,“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然后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的那种“不小心”吗?
&esp;&esp;“今、今天我看见新一了,还有他的朋友。嗯,他们在库拉索在的那个现场,我把他们带走了。还、还有新一现在知道我是田纳西了,估计也猜到你的身份了……”他有些语无伦次地扯开话题。
&esp;&esp;怀里的人又笑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