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常巡逻的炳组织成员:“呃……”
&esp;&esp;哇哦——
&esp;&esp;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esp;&esp;脑子里混乱一片后,他们得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结论。
&esp;&esp;——禅院直哉在“欺负”人。
&esp;&esp;对,没错,就是那种欺负,不太正经的那种,带点黄黄的,你懂我懂大家懂的那种“欺负”。
&esp;&esp;另一个人他们也认识。
&esp;&esp;是族里为禅院直哉特意请来的调琴师。
&esp;&esp;前几个调琴师的长相平平无奇,丢进人群里就认不出来,这回这个样貌相当出挑,就算他们不好男色也难免多看两眼。
&esp;&esp;禅院家人员来往频繁,经常能看到这位调琴师坐在禅院直哉的院子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置石看。
&esp;&esp;光是杵在那什么也不做,都感觉禅院直哉的院子焕然一新。
&esp;&esp;这位的美貌,禅院家上上下下那是认同的。
&esp;&esp;美人,谁不喜欢?
&esp;&esp;但美人比他们还高,那就有点……
&esp;&esp;没想到禅院直哉喜欢这样的。
&esp;&esp;而现在,那个可怜又貌美的调琴师被禅院直哉凶狠地按在了推门上欺辱。
&esp;&esp;禅院家的推门大部分都是带格栅的,嶙峋不平,骨头硌在上面可不好受,调琴师不由得蹙起了控制的眉。
&esp;&esp;禅院直哉一只手按着桑原新也的肩,另一只手扶在对方腰上,通红着眼,一副要把人就地正法的模样。
&esp;&esp;禅院家的人都比较早熟,大部分还奉行幕府之前的那一套,族里人结婚的时间也比较早,这只巡逻队伍,结了婚甚至连孩子都有的人可不少,看到此情此景,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esp;&esp;——禅院直哉喜欢男人!
&esp;&esp;——禅院直哉看中了这个外来的调琴师,还是个非术师!
&esp;&esp;一时之间,这两种想法不停在众人心里闪现,思来想去,他们还是觉得前面那一条更让他们震惊一些。
&esp;&esp;难怪!
&esp;&esp;难怪这么多年,禅院直哉身边一直没个人,原来是喜欢男的啊!
&esp;&esp;呸!
&esp;&esp;禅院直哉还口口声声说,那些人都配不上他。
&esp;&esp;啧啧,这么看来,不是看不上,是压根就不喜欢女的。
&esp;&esp;要挪开眼吗?
&esp;&esp;算了吧!
&esp;&esp;再看两眼,这么多人,禅院直哉又不会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esp;&esp;队伍后面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开口了。
&esp;&esp;“直哉哥,你你你……怎么……”
&esp;&esp;桑原新也转头看去,那少年虽然长了一张禅院家祖传的脸,却满脸正气凛然,乍一看像是少年热血番里的阳光开朗男主角。
&esp;&esp;禅院直哉以极快的动作调整好面部表情,不动声色地挡住桑原新也的脸。
&esp;&esp;“哦,你们怎么在这?”
&esp;&esp;他可是禅院家的继承人,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必须冷静,不能让禅院扇看了笑话。
&esp;&esp;对面的可是禅院扇。
&esp;&esp;他最讨厌的叔父。
&esp;&esp;绝对……绝对不能让对方看出端倪来。
&esp;&esp;现在就算是咬断了舌头,他也得含着血往肚子里吞。
&esp;&esp;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强撑镇定的金发咒术师。
&esp;&esp;禅院直哉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禅院大少爷。
&esp;&esp;区区一个小场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