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之后连着整整一周,禅院直哉都没让桑原新也去调琴,可能是真的有点怕了。
&esp;&esp;他也乐得自在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晒太阳。
&esp;&esp;禅院直哉虽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禅院家的待客之礼可不会缺。
&esp;&esp;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禅院直哉故意刁难,纯粹是没事找事。
&esp;&esp;他表面上的身份是个非术师,其他人就算心里对此有点意见,面上还是很客气的,只要他不去触及禅院家的秘辛。
&esp;&esp;桑原新也过的还算是惬意,就当是来这度假了,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外,他可以在这做任何事。
&esp;&esp;但他也很清楚,禅院直哉绝对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esp;&esp;用不了多久,攒足了自信心的禅院直哉又会变着法子来折腾他。
&esp;&esp;不急。
&esp;&esp;见招拆招,还击回去就行。
&esp;&esp;他不介意和禅院直哉玩游戏。
&esp;&esp;很有趣不是吗?
&esp;&esp;桑原新也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远处日光底下挥汗如雨的金发咒术师。
&esp;&esp;禅院家占地面积极广,目测可能有上千坪,有足够的空地给族里的咒术师设训练用的武道场。
&esp;&esp;——炳组织。
&esp;&esp;由禅院家咒术师组成的队伍,与之相对的则是禅院家未觉醒术师的成员构成的躯具留队。
&esp;&esp;而此刻,禅院直哉正站在炳组织成员正前方训练。
&esp;&esp;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真的长了一张非常不错的脸。
&esp;&esp;如果忽略刻薄的性格,那就是典型的京都贵公子。
&esp;&esp;一对眼尾上挑的美人眼,戴着几枚个性十足的耳饰,显得那张脸愈发锐利。
&esp;&esp;今日依旧是那身眼熟的阔领衬衫搭配宽松百褶长袴,没有套羽织,衬衫下摆被束于腰带之下,勾勒出紧瘦有力的腰身。
&esp;&esp;桑原新也有点好奇禅院直哉到底有多少套这样款式的衣服了。
&esp;&esp;禅院直哉频频转头,瞪着桑原新也。
&esp;&esp;那家伙是不是一直在看他?
&esp;&esp;边上的禅院扇嗤笑。
&esp;&esp;“真是够丢脸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吗?用得着这么看吗?”
&esp;&esp;禅院甚一冷冷扯唇。
&esp;&esp;“眼睛都要长那个男人身上了,我怎么不知道直哉你还有这种癖好?”
&esp;&esp;其他人不敢说话,噤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esp;&esp;禅院直哉恨恨磨牙,但不会在这两人面前表现出愤怒。
&esp;&esp;他施施然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esp;&esp;“至少桑原新也长得比你们两个好看多了,当只花瓶摆眼前都觉得赏心悦目,扇叔父和甚一晚上出来巡逻的时候,真的没把别人吓死过吗?”
&esp;&esp;攻击力强悍。
&esp;&esp;那张嘴就跟抹了毒液的蛇牙一样,一张开就要咬人。
&esp;&esp;禅院扇:“……”
&esp;&esp;禅院甚一:“……”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禅院直哉攻去。
&esp;&esp;仅一瞬,禅院直哉的短刀压住了禅院扇的太刀,而歪斜的脑袋则是恰恰好避开了禅院甚一的拳头。
&esp;&esp;“真是够慢的,你们居然跟我一样是特别一级咒术师?搞不懂是怎么评级的,走后门的吗?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esp;&esp;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迅速和二人拉开距离,并满脸鄙夷地冷嘲热讽一番。
&esp;&esp;禅院扇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