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叹禅院直哉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esp;&esp;禅院直哉抖了抖手指。
&esp;&esp;对方这话就是在刻意提醒他,不要忘记他身上的那两个银环是谁留下的。
&esp;&esp;禅院直哉顿觉耻辱。
&esp;&esp;“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既然直哉先生说不懂,那就不懂吧!”
&esp;&esp;桑原新也状似无奈道。
&esp;&esp;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用委婉点的说法,徐徐图之。
&esp;&esp;但为什么呢?
&esp;&esp;他可是禅院直哉。
&esp;&esp;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想让谁怎么做,对方就得怎么做。
&esp;&esp;这里可是禅院家。
&esp;&esp;“晚上去我家那座桥上等我。”
&esp;&esp;桑原新也披紧人设,诧异了一瞬,又皱眉说:“天太黑了,我……”
&esp;&esp;“你本来就是个眼瞎的,天黑不黑,你都看不见。”禅院直哉恶意满满地说道。
&esp;&esp;桑原新也温吞点头。
&esp;&esp;“好。”
&esp;&esp;既然都这么说了,再推脱可就不好了。
&esp;&esp;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esp;&esp;禅院直哉非常满意桑原新也这副顺从的姿态。
&esp;&esp;下水
&esp;&esp;月黑风高夜。
&esp;&esp;“不错的天气,适合做坏事。”
&esp;&esp;无论是对禅院直哉,还是对他来说。
&esp;&esp;桑原新也只简单穿了件禅院家提供的黑色着物,悄然无声绕过禅院家错综复杂的檐廊。
&esp;&esp;头顶悬挂的灯笼散发微弱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拖拽着瘦长而扭曲。
&esp;&esp;伴随着烛火的摇曳,黑影竟骤然歪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狰狞怪物,又在桑原新也埋入阴影中后消失不见。
&esp;&esp;周围寂静,无人看见。
&esp;&esp;而木制的地板上留下的墨痕迅速变成一个个歪歪斜斜的诡异字符融入桑原新也身上那身黑衣之中,伪造出咒力逸散的样子。
&esp;&esp;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非术师一样,无害。
&esp;&esp;桑原新也漫不经心地抚平了黑着物上的一丝褶皱,好似无事发生。
&esp;&esp;一路上并未遇见其他人,整个禅院家好像成了一座空宅,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
&esp;&esp;可见禅院大少爷用心良苦,还专门费尽心思将巡逻的炳组织和俱驱留队的成员尽数调走。
&esp;&esp;就算是禅院直哉,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sp;&esp;现在的禅院家说到底还是禅院直毘人做主,而禅院直哉的叔父和堂哥显然不是什么顺着大少爷耍性子的性格。
&esp;&esp;难怪白日里听说禅院直哉和这两个亲戚大吵了一架,好像还动了手,结果显而易见,赢了。
&esp;&esp;但应该没有将其他人调太远。
&esp;&esp;要是现在有诅咒师突然入侵,不是完蛋了吗?
&esp;&esp;禅院直毘人回来,禅院直哉不得挨一顿揍?
&esp;&esp;费这么大功夫,就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esp;&esp;一如既往的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