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御三家的咒术师也是要执行任务的。
&esp;&esp;一般来说,关东地区都是由高专那边负责,关西则是御三家,北海道由咒术连掌控,但三方也会展开合作。
&esp;&esp;“窗口”分布各地,检测各种各样的诅咒事件,同时将其以任务的形式分给咒术师们。
&esp;&esp;咒术师也就那么几个人,总有不够用的时候。
&esp;&esp;顺便让他的好大儿给他捎几瓶京都这边没有卖的酒回来,一举两得。
&esp;&esp;禅院直哉收了收思绪。
&esp;&esp;“没人做?”
&esp;&esp;是没合适的人去吧?
&esp;&esp;这个任务原本要安排给五条悟,那任务等级至少是一级以上。
&esp;&esp;“在哪呢?”
&esp;&esp;“东京。”
&esp;&esp;禅院直哉盯着面前的禅院直毘人努力装作一副认真听话的样子,余光却不自觉放远。
&esp;&esp;书房的侧门敞开着,正好能让他看到外面的光景。
&esp;&esp;远处的水池边站着一位身形颀长的青年。
&esp;&esp;桑原新也什么时候过来的?
&esp;&esp;禅院直哉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esp;&esp;对方扎在发尾上的那段绸绿色发带扰得他心尖发痒,总想着将其扯下来,让那头微卷的黑发完全铺洒在身后。
&esp;&esp;长这么好看简直就是祸害。
&esp;&esp;就该被死死关在深宅里面。
&esp;&esp;禅院直毘人啧了声。
&esp;&esp;“直哉,你在发什么呆?”
&esp;&esp;禅院直哉这才把视线从那绿得惊人的绸带上抽回来。
&esp;&esp;“没什么。”
&esp;&esp;在禅院直哉收回目光的那刻,桑原新也回望了过来。
&esp;&esp;看着大少爷那副紧张兮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愉悦地笑了起来。
&esp;&esp;这边禅院直哉凝视着老父亲古板威严,但依旧透着不着调的脸,试图从对方身上窥伺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esp;&esp;做任务可以,就是有点突然。
&esp;&esp;为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很快就想到了桑原新也。
&esp;&esp;说起来,他父亲好像对桑原新也有不同寻常的关注度。
&esp;&esp;桑原新也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esp;&esp;没有。
&esp;&esp;禅院直毘人该不会是故意想把他从禅院家引开吧?
&esp;&esp;目的很可能是桑原新也。
&esp;&esp;想到这,禅院直哉咬紧了牙,藏于宽袖下的双手牢牢紧握,绿眸沉淀着诡异的幽光。
&esp;&esp;或许还有禅院扇或者禅院甚一的手笔。
&esp;&esp;那两个家伙一直在禅院直毘人耳边说桑原新也这个调琴师怎么样怎么样的,他父亲为了照顾这帮废物亲戚的颜面,将桑原新也丢给那两个糟心玩意儿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他就知道,长成桑原新也那样,和祸水也没什么区别,专门蛊惑人心。
&esp;&esp;禅院直哉心底升腾起浓浓的不悦。
&esp;&esp;就像是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
&esp;&esp;“papa,我可以不去吗?”
&esp;&esp;“不行。”
&esp;&esp;禅院直毘人嫌弃道。
&esp;&esp;“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