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哉猛然松了口气,又硬气起来了。
&esp;&esp;“桑原新也,你现在要是乖乖躺下,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
&esp;&esp;才怪。
&esp;&esp;他肯定要狠狠报复桑原新也。
&esp;&esp;没有人敢……
&esp;&esp;敢这么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这做那、翻来覆去。
&esp;&esp;他的腰痛得要死。
&esp;&esp;桑原新也一点也不意外地挑了挑眉。
&esp;&esp;“直哉你的毅力真是让我钦佩。”
&esp;&esp;现在木已成舟,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禅院直哉还要垂死挣扎n次。
&esp;&esp;他很佩服。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他真的要气死了。
&esp;&esp;这家伙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esp;&esp;“你不怕……”
&esp;&esp;桑原新也出声打断。
&esp;&esp;“如果直哉想的话,那就尽管来好了,直哉少爷可是咒术师,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想要杀死我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甚至抬抬手就能做到。”
&esp;&esp;禅院直哉:“什么?”
&esp;&esp;话刚说完,新也大美人那张漂亮的脸就埋进禅院直哉的肩窝里,整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看上去格外可怜。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不是,这家伙委屈什么啊?
&esp;&esp;他都还没叫委屈呢!
&esp;&esp;精粹
&esp;&esp;等禅院直哉站在洗漱台前叼着牙刷,已经快到正午了。
&esp;&esp;一晚上没睡好,他等会儿是肯定要睡个午觉补补的。
&esp;&esp;“桑原新也那家伙,该死!不,简直是死不足惜。”
&esp;&esp;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压根没什么反抗,就很顺从地接受了。
&esp;&esp;一定是桑原新也给他灌了药的缘故。
&esp;&esp;不然他才不会那样。
&esp;&esp;禅院直哉闭了闭还有些肿涩的双眼,控制着心中如海浪般翻涌来翻涌去的暴躁。
&esp;&esp;“怎么会有桑原新也那么讨厌的人?呸!!”
&esp;&esp;镜子里的金发咒术师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自己身上敞开着的宽大衬衫。
&esp;&esp;他来的时候可没有专门带衣服,身上这件当然是桑原新也的。
&esp;&esp;反正那家伙有很多衣服,他穿一件有什么关系?
&esp;&esp;一打开这套公寓的衣帽间,随便翻翻,都能让他挑花了眼,什么款式的都有,有花里胡哨的设计款,还有简洁大方的单品。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和桑原新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尺码不同。
&esp;&esp;显然他们俩喜欢看同一种类的时尚杂志,并且审美惊人得相似。
&esp;&esp;不过比起更贴合身心的衣服,桑原新也似乎更喜欢宽松一点的?
&esp;&esp;很多衣服他穿上,都大出了小半圈出来。
&esp;&esp;总不可能是桑原新也的身材比他好吧?
&esp;&esp;有吗?
&esp;&esp;昨晚的记忆相当混乱,他就记得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被压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然后随着富有弹性的床垫温吞回弹,那个过程相当磨人,几乎要让他窒息了。
&esp;&esp;而桑原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