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能告诉他,大孙子对象是男人该怎么应对?
&esp;&esp;他总不能像对待桑原新也的母亲与对待对方吧?
&esp;&esp;那好像有点奇怪。
&esp;&esp;老实人五条熏此刻无比想念自己早逝的妻子。
&esp;&esp;五条新菜敏锐地觉察出了尴尬的气氛。
&esp;&esp;这次见面来得措不及防,别说是五条熏了,连禅院直哉都没做好准备。
&esp;&esp;他万分后悔自己拽着五条新菜跑到了这里来。
&esp;&esp;早知道就在塔楼公寓里等桑原新也回来就好了。
&esp;&esp;再说了,他十年前就认识了这家伙,就算这人是五条家的又怎么样呢?
&esp;&esp;桑原新也是非术师,这家伙又不会突然变成咒术师,他那么疑神疑鬼地做什么?
&esp;&esp;如果真的是的话,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esp;&esp;虽然没有五条悟的“六眼”,但一般咒术师还是能分辨出术师和非术师的。
&esp;&esp;普通人没有咒术天赋,负面情绪波动之下,就会产生外溢的咒力,从而催生出咒灵。
&esp;&esp;咒术师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控制自身的咒力。
&esp;&esp;禅院直哉早就发现桑原新也控制不了自身咒力的外逸了。
&esp;&esp;桑原新也注意到禅院直哉探究的视线,倾靠过去一些,小声询问:“怎么了?”
&esp;&esp;禅院直哉摇头。
&esp;&esp;“没什么。”
&esp;&esp;这家伙居然还有脸问他怎么了?
&esp;&esp;呵!
&esp;&esp;他想把他的脑袋都给拧下来。
&esp;&esp;桑原新也的目光里满是打趣。
&esp;&esp;禅院直哉立刻回以一个“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的眼神。
&esp;&esp;五条熏看着二人“眉来眼去”,放松了不少。
&esp;&esp;虽然氛围有点尴尬,但至少感情是真的。
&esp;&esp;就把禅院直哉当做是……呃……孙媳妇……不……当成半个孙子来对待就好了。
&esp;&esp;既然桑原新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想好要跟人家过一辈子的,不然他们俩不会一起出现在这。
&esp;&esp;坐在旁边沏茶的五条新菜却是狠狠松了口气。
&esp;&esp;禅院直哉看上去着实不像一个好人。
&esp;&esp;他先前还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闯进他哥哥家里的歹徒来着。
&esp;&esp;幸好不是。
&esp;&esp;桑原新也简单和爷爷聊了点家常。
&esp;&esp;趁这功夫,禅院直哉伸手过去,抚上桑原新也的大腿,准备一把掐上去。
&esp;&esp;桑原新也哪能让他成功,当即探手去捉住禅院直哉的手,手指穿入其指间,牢牢扣死。
&esp;&esp;“松手……”
&esp;&esp;金发咒术师凑到桑原新也耳边,确定五条新菜和五条熏都听不见,才气急败坏地压低了声音说。
&esp;&esp;桑原新也用同样的音量回:“不!”
&esp;&esp;简洁明了,干脆利落。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和这家伙在一起,他时时刻刻都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气死。
&esp;&esp;桑原新也有恃无恐。
&esp;&esp;像这位大少爷这种爱脸面的人,除非被逼到一定程度,不然不会在别人家里大发脾气的。
&esp;&esp;他就是拿捏了这点。
&esp;&esp;反正他是无所谓。
&esp;&esp;而禅院直哉只要还在意自己的颜面,那他这把赢得稳稳当当。
&esp;&esp;禅院直哉火冒三丈,碍于有别人在,也不好当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