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是天平始终倾向他这边,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esp;&esp;……
&esp;&esp;禅院直哉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待在书房里,一下午就干完了他爹一天的工作。
&esp;&esp;“这个不要。”
&esp;&esp;“呵,不行。”
&esp;&esp;“这个是什么?用来封存咒物的黑匣,那就买一个吧!禅院家还不至于出不起这点钱。”
&esp;&esp;“什么?扇叔父的刀又断了?这都第几把了?忌库里的咒具都要被他用完了,他就不能省省吗?”
&esp;&esp;“真是不为我这个家主,咳咳,我父亲这个家主省点钱啊!”
&esp;&esp;“他们就不知道一把咒具有多贵吗?”
&esp;&esp;“先用两天竹刀好了。”
&esp;&esp;“一群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老家伙。”
&esp;&esp;在最后一份文件上潇洒签下自己的大名后,金发咒术师神气十足地把笔甩到了桌子上。
&esp;&esp;“就这些?也没什么嘛!我爸爸每天都是做这种事吗?可真是够无聊的。”
&esp;&esp;边上的侍女一声不吭地给禅院直哉端过来一盆水净手,又地上一块软帕子,让其将手上的水渍搽干净。
&esp;&esp;禅院直哉吐槽归吐槽,但内心的兴奋半点不少。
&esp;&esp;这种对着全家上下颐指气使的感觉可真是太畅快了。
&esp;&esp;原来这就是当家主的滋味吗?
&esp;&esp;禅院直哉喜滋滋地坐在他爹常坐的那把靠背椅上,手肘抵着木制的扶手,手背支着腮,悠哉悠哉的。
&esp;&esp;“就这些了吧?没有了?少得有点不正常吧?”
&esp;&esp;得意忘形的禅院直哉总算是把自己的脑子给拿回来,安在脖子上了。
&esp;&esp;侍女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道:“直毘人家主已经提前一天将今日重要的事宜处理好了。”
&esp;&esp;“……”
&esp;&esp;禅院直哉脸色差劲地把腿翘上面前这张黑檀木桌面。
&esp;&esp;“嘁!”
&esp;&esp;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重重碾着那些纸张。
&esp;&esp;“父亲他就这么不放心我吗?我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esp;&esp;侍女保持安静,没说话。
&esp;&esp;根据过往的经验,这时候千万不要搭腔,不然禅院直哉的怒气就会牵连到她自己身上。
&esp;&esp;等禅院直哉自己骂够了,就什么事也没了。
&esp;&esp;禅院直哉脾气差劲得不得了,看着好像会打女人的那类烂人,但只要不主动凑上去挑衅,禅院直哉是不会动手的,目前为止唯一的倒霉蛋是禅院真希。
&esp;&esp;这也算禅院直哉除了咒术之外,为数不多的优点。
&esp;&esp;挺讽刺的。
&esp;&esp;禅院直哉又侧了侧腿,脚侧便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那上面。
&esp;&esp;可惜这里不是他的琴房,不然他还能把脚搁在钢琴键上,那点杂音烦是烦了点,有时候也能让他的火气小上不少。
&esp;&esp;就是桑原新也每次看到都会捏着他的脚踝,“好心好意”地“帮”他把腿给放下去。
&esp;&esp;这么想着,禅院直哉心尖发着痒,连带着踝骨也麻痒难耐,就像只蝴蝶停在了上面,缓缓翕动着翅膀,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esp;&esp;“桑原新也呢?在琴房那边吗?”
&esp;&esp;“桑原先生……”侍女短暂地卡了一下。
&esp;&esp;禅院直哉皱眉。
&esp;&esp;“你吞吞吐吐做什么?那家伙该不会又背着我跑到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那里去了吧?我都跟他说了,不许去!不许去!他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esp;&esp;说到最后,他的嗓音陡然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