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
&esp;&esp;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是亲父子,要是后者弑兄的事传出去,禅院家和禅院直毘人的脸面就不用要了。
&esp;&esp;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让他悄然无声地消失。
&esp;&esp;禅院直毘人招招手,“带甚一去包扎一下脖子上的伤口。”
&esp;&esp;这波也算是禅院甚一自找的。
&esp;&esp;他是让这小子去盯着自己的好儿子,可没想让禅院甚一去挑衅啊!
&esp;&esp;两个身着干练打装的人从他身后走出来。
&esp;&esp;“是,家主。”
&esp;&esp;禅院直毘人又冷声吩咐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传出去,你们知道规矩的。”
&esp;&esp;“是。”
&esp;&esp;禅院甚一又松了口气,这回他相当放心地晕了过去。
&esp;&esp;桑原新也毫不意外禅院直毘人会这么做。
&esp;&esp;于情于理,都该这样。
&esp;&esp;禅院家如今的咒术师人数只占一半,禅院甚一和禅院直哉一样,都是特别一级咒术师,要是死了,于禅院家非常不利。
&esp;&esp;“新也君现在认输的话,少一把咒具如何?只需要给禅院家提供一把特级咒具,四把一级咒具就行。”
&esp;&esp;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说道。
&esp;&esp;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禅院直哉今日就会做出选择。
&esp;&esp;就他那个利益熏心的儿子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禅院家?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等会儿桑原新也就得被禅院直哉送走。
&esp;&esp;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等他回到家主所住的北庇,就能看到禅院直哉老老实实跪在里面的榻榻米上。
&esp;&esp;桑原新也笑哼哼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esp;&esp;“说好多少,就是多少,直毘人伯父,我们可是定好了时间的,这还没到呢!”
&esp;&esp;别急啊!
&esp;&esp;现在离十二月底可还有四个多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esp;&esp;桑原新也反正是一点都不着急。
&esp;&esp;禅院直毘人笑意愈深。
&esp;&esp;“要是直哉成了家主,新也君可就输了。”
&esp;&esp;桑原新也点头。
&esp;&esp;“那是自然,直哉成为家主的第二日,咒具会如数奉上。”
&esp;&esp;“我相信新也君不会食言的。”
&esp;&esp;禅院直毘人乐呵呵的,彻底放心了。
&esp;&esp;跑得了人,也跑不了家族。
&esp;&esp;大赚一笔。
&esp;&esp;他以前怎么没想到禅院直哉还有这方面的用处?
&esp;&esp;桑原新也礼貌告别。
&esp;&esp;禅院直哉肯定是回去找他了,要是没看到人,估计要大发脾气。
&esp;&esp;“可惜了,看不到后续。”
&esp;&esp;对于之后的发展,桑原新也有两种猜测。
&esp;&esp;禅院直哉大闹一场,或隐忍蛰伏。
&esp;&esp;前者的确是禅院直哉那个性格会做的事,但冷静下来权衡利弊后,禅院直哉会选后者,然后隐忍地开始发疯。
&esp;&esp;咬人的狗狗一般都不会叫。
&esp;&esp;“你去哪里了”
&esp;&esp;禅院直哉在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桑原新也那张漂亮的脸,心下一阵窝火,再加上禅院甚一的事,肺都快烧穿了。
&esp;&esp;一见桑原新也施施然地从外面走进来,当即把人抓走,按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