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甚一疼得两眼发黑,要不是他用咒力加强了肉体,他的骨头都被禅院直哉给敲碎了。
&esp;&esp;“今晚之后别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甚一,你绝对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希望明天早上有人能发现你!”
&esp;&esp;禅院直哉以最快的速度抹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留下落水狗一样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的禅院甚一,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esp;&esp;如果禅院甚一敢违背他说的话……
&esp;&esp;哼!
&esp;&esp;正好昨天下了雨,他院子的墙角那长了几朵白蘑菇,晒干了磨成粉,给禅院甚一喂下去。
&esp;&esp;接下来就是桑原新也。
&esp;&esp;他得想办法把那家伙找回来!
&esp;&esp;桑原新也怎么能离开呢?
&esp;&esp;那个可恶的调琴师就该永远留在他身边才对!
&esp;&esp;出售
&esp;&esp;桑原新也轻挑眉梢,钴蓝的眼眸里隐含审视。
&esp;&esp;“夏油杰?”
&esp;&esp;若是五条悟亲自把关的任务,咒术上层是绝对不敢在任务情报上动手脚的。
&esp;&esp;乙骨忧太和狗卷棘本就只要负责清理那些群聚在一块儿的杂碎就行。
&esp;&esp;他还说是谁没事找事,给五条悟的两个学生投了只一级咒灵。
&esp;&esp;原来是这家伙。
&esp;&esp;这么无聊吗?
&esp;&esp;在盘星教待得太舒服,想给自己在咒术界的朋友找点不自在,好打发打发时间?
&esp;&esp;桑原新也不太愉快地撇了撇嘴。
&esp;&esp;夏油杰单手揽着袈裟宽大的袖口,托在身前,眯缝着细而长的眼,像只狡黠的狐狸般从高处的钢架上跳了下来。
&esp;&esp;“没想到我都这么有名了吗?桑原先生一见到我就能认出来。”
&esp;&esp;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奇怪。
&esp;&esp;毕竟他的通缉令早就在咒术界传遍了。
&esp;&esp;“……我想,只要见过夏油教主的人,哪怕只是看过照片,或者听说过你的长相,都没法认不出来,丸子头眯眯眼,唔……细节完全对上了呢!”
&esp;&esp;桑原新也认真打量起这位特级诅咒师的长相。
&esp;&esp;禅院直哉的眼型也是偏狭长的狐狸眼。
&esp;&esp;但完全没有夏油杰的看起来这么……啧。
&esp;&esp;形容不出来。
&esp;&esp;打个比喻的话。
&esp;&esp;禅院直哉就是只明着坏的狐狸,大部分情绪都表现在了脸上,很好看懂,生气的时候基本会直接发作。
&esp;&esp;而夏油杰……
&esp;&esp;显然是属于一肚子坏水那一类的,表面上跟你笑嘻嘻,实际上内里焉坏,说不定早就准备好将人剥皮拆骨了。
&esp;&esp;不得不说,夏油杰那一绺奇怪的刘海真是太鲜明了,路上随便走过去个人都得转过头来多看两眼。
&esp;&esp;“那看来,长得太有标志性确实不好。”
&esp;&esp;夏油杰右眼皮子不太自然地跳了一下。
&esp;&esp;总觉得桑原新也这话听起来怪里怪气的,像是在内涵着什么,但要真想深究,又完全挑不出错来。
&esp;&esp;“这倒是。”
&esp;&esp;桑原新也深以为然,说话的口吻熟稔得好像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故人。
&esp;&esp;他跟五条悟熟得不得了。
&esp;&esp;但跟五条悟的这位老同学倒是头一次碰见,以前只听别人提起过。
&esp;&esp;夏油杰身上的诅咒可真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