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哉的嘴比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硬。
&esp;&esp;桑原新也非常可惜地叹了一口气,空出一只手,伸到墙边,啪嗒一下打开了玄关的灯。
&esp;&esp;“就这样?没了吗?”
&esp;&esp;禅院直哉抬起脸,翡翠似的绿眸被光线刺激得浮出一层薄而晶亮的水光,他努力又克制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esp;&esp;“我才是你最喜欢的人对不对?”
&esp;&esp;语气执拗得瘆人,和那张笑脸完全相反的是绿眼睛里几乎要把人杀死的幽光。
&esp;&esp;仿佛桑原新也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张嘴狠狠撕下对方一块鲜红的血肉来。
&esp;&esp;禅院直哉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esp;&esp;桑原新也之前还不知道五条悟,他们俩或许才认识不到一周。
&esp;&esp;肯定是比不上他的。
&esp;&esp;他和桑原新也在少年时就相识了,期间发生了一点点“意外”,但他们又遇见了不是吗?
&esp;&esp;况且,桑原新也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
&esp;&esp;这家伙身上哪个部位他没看过?
&esp;&esp;他不止看过,还摸过,亲过,咬过。
&esp;&esp;桑原新也的贞操早就被他拿走了。
&esp;&esp;“当然,我最喜欢的就是直哉你啊!”
&esp;&esp;桑原新也垂下眼,钴蓝的眼底满是兴味。
&esp;&esp;不得不说,以退为进、故意示弱的禅院直哉也非常美味。
&esp;&esp;像只落了水的可怜小狗。
&esp;&esp;明明知道是自己调皮才掉下去的,被救上来后,呜呜咽咽地凑过来,睁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人,想要让呀心软。
&esp;&esp;实际上禅院直哉人都要被气炸了。
&esp;&esp;却还是做出一副宽容大方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esp;&esp;真能忍啊!
&esp;&esp;看来禅院直毘人这些天教了禅院直哉不少。
&esp;&esp;禅院直哉注意到桑原新也的神情,心中一咯噔。
&esp;&esp;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sp;&esp;“不过,直哉你今天真的吓到我了,得好好补偿一下我才行,我们俩也很久没见面了。”
&esp;&esp;桑原新也指尖从禅院直哉上挑的眼尾上滑下,垫在下巴上,将这张刻薄的脸又抬起来几分,毫不客气地跟金发咒术师讨要起高昂的“精神损失费”。
&esp;&esp;“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瞪圆眼睛。
&esp;&esp;做错事的又不是他,凭什么要他补偿?
&esp;&esp;桑原新也要不要脸?
&esp;&esp;解决
&esp;&esp;桑原新也就是那种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禅院直哉一旦服软,那他可就要得寸进尺了。
&esp;&esp;至于脸?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他已经有很好看的一张了,不需要多余的。
&esp;&esp;禅院直哉以为做出一副吃了大亏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就会心软吗?
&esp;&esp;完全不。
&esp;&esp;“你……”
&esp;&esp;禅院直哉瞪着桑原新也说不出话来。
&esp;&esp;他完全没想到桑原新也压根没按他设想的路走。
&esp;&esp;桑原新也有脸皮这种东西存在吗?
&esp;&esp;这家伙今天背着他都做了什么,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