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记吃不记打的烂橘子,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了。
&esp;&esp;五条悟懒得计较,他可不一样,心眼特别小,心胸也特别狭隘,肚量更是只有那么点。
&esp;&esp;“我希望悟能随心一点,自由一点。”
&esp;&esp;桑原新也有时候真想说一句:别再管那些人了!
&esp;&esp;什么都想着自己做,五条悟已经很累了。
&esp;&esp;每年夏日,他都会分走五条悟一半的任务,即便是这样,五条悟休息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esp;&esp;因为五条悟不仅是咒术师,还是咒术高专的老师,做完任务之后,还要去应付咒术上层那些叽里呱啦说一堆废话的臭老头。
&esp;&esp;五条悟笑了笑。
&esp;&esp;“哼哼~新也真的太好了。”
&esp;&esp;桑原新也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esp;&esp;“悟你真的太惯着他们了。”
&esp;&esp;要换做是他,早就成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了。
&esp;&esp;而五条悟值得全世界的偏爱。
&esp;&esp;他从来不是什么压抑情绪的人。
&esp;&esp;“你现在去京都那边还来得及哦!”
&esp;&esp;五条悟又暗戳戳地凑过来说。
&esp;&esp;桑原新也
&esp;&esp;五条悟用虎口撑着下巴,捏了捏自己的两边脸颊。
&esp;&esp;“是哦!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不过继任仪式选在现在吗?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有点意思啊!”
&esp;&esp;逢魔之时……
&esp;&esp;真的不是在诅咒禅院直哉早死吗?
&esp;&esp;以前也不是没人选在这个时间点,但这年头也太不常见了。
&esp;&esp;五条悟记得自己的继宗之仪那天,他凌晨三点就被人从床上叫起来了,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还能回去睡个香喷喷的午觉。
&esp;&esp;禅院家把时间换了,肯定要持续到午夜。
&esp;&esp;桑原新也抱着手。
&esp;&esp;“估计是在敲打直哉。”
&esp;&esp;恐怕禅院直毘人已经发现自家大孝子干的那些“孝事”。
&esp;&esp;但这件事一定会被禅院直毘人压下来的。
&esp;&esp;至少不会在表面上发作,肯定得等继宗仪式结束之后。
&esp;&esp;也不知道禅院直哉能不能注意到异常。
&esp;&esp;五条悟:“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他错过了什么?
&esp;&esp;桑原新也挼挼五条悟的脑袋。
&esp;&esp;“不用转你的脑袋瓜了,我和直哉会解决的,我争取在禅院直毘人要把直哉打死之前把人从禅院家带走。”
&esp;&esp;桑原新也有点担心来不及,但转念一想,禅院直毘人也不太可能会对疼爱已久的嫡幼子下那么狠的手。
&esp;&esp;“那就是五条悟吗?特级咒术师。”
&esp;&esp;身后的高楼上传来一声疑似嗤笑的疑问,咒灵密密麻麻地倾轧了过来,转瞬就到了眼前。
&esp;&esp;桑原新也漫不经心地回过了头,睨向那个呆墨镜的黑皮外国人,诧异地扬了扬眉。
&esp;&esp;“来了!还挺准时的,夏油杰交友圈挺广的啊!”
&esp;&esp;落日的余晖恰好铺了满地,拉长了建筑物的影子,如血的残阳看得人头晕目眩,稍一闭眼,满目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