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事举世罕见,闻所未闻。
&esp;&esp;禅院家的人如遭雷劈,愣是没一个回过神来。
&esp;&esp;禅院家传承数百年,期间历经26代家主,中间流转的继承人比这个数还要翻上一倍,可从没有一位像禅院直哉这样……肆意妄为的。
&esp;&esp;“禅院直哉是疯了吗?”
&esp;&esp;“他发什么神经?!”
&esp;&esp;“现在是什么场合,禅院直哉跑去哪?”
&esp;&esp;短暂的沉寂之后,禅院家炸开了锅,目光下意识追随禅院直哉离开的方向而去。
&esp;&esp;但禅院直哉是什么术式?
&esp;&esp;——投射咒法!
&esp;&esp;只要他想,一秒内他能瞬移百米。
&esp;&esp;没人能看清禅院直哉的动作。
&esp;&esp;在他们的印象里,禅院直哉就只是站了起来,一阵风卷过,彻底没了踪迹。
&esp;&esp;说不定就这几秒的功夫,人已经抱着家主传物离开禅院家了,连个残影都没留下。
&esp;&esp;“禅院直哉疯了!真疯了!!”
&esp;&esp;“他今天吃错了药?”
&esp;&esp;“怎么突然跑了?”
&esp;&esp;“别太离谱!”
&esp;&esp;“真是太惯着他了,在这么重要的仪式上都敢擅自中断。”
&esp;&esp;“禅院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esp;&esp;“应该把人抓回家族,狠狠惩戒。”
&esp;&esp;“家主,你就是太宠禅院直哉了。”
&esp;&esp;禅院直毘人:“……”
&esp;&esp;能追上禅院直哉的只有禅院直毘人,但他必须留下来主持全局。
&esp;&esp;这毕竟不是自家的事,其他人皆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esp;&esp;所有人都等着看禅院家的笑话。
&esp;&esp;来自各个家族和协会的咒术师没有挪一步脚,俨然打定了主意要看看禅院家的热闹。
&esp;&esp;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esp;&esp;继承人在仪式上主动放弃了继承家族。
&esp;&esp;五条家的人幸灾乐祸。
&esp;&esp;不得不说,这种仇人家里长的瓜,吃起来就是格外香甜。
&esp;&esp;就连御三家公认最为叛逆放肆的五条悟,当年都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弃家族于不顾,公然逃走。
&esp;&esp;禅院直哉长这么大了,能拎不清轻重吗?
&esp;&esp;显然,那小子就是明知道今天这场合有多重要,故意这么做的吧?
&esp;&esp;禅院家颜面扫地啊!
&esp;&esp;“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esp;&esp;心里再怎么咬牙切齿,禅院直毘人也得面不改色地招待宾客,要是自己人都乱了阵脚,才是真让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说笑。
&esp;&esp;那些小家族还好说,威逼利诱一把,自然能守口如瓶。
&esp;&esp;难的是五条和加茂家也来了,这不得被这两个家族在背地里笑死?
&esp;&esp;禅院直哉那个混球也不提前说一声。
&esp;&esp;禅院直毘人皮笑肉不笑。
&esp;&esp;“幼子还小,不太懂事,真是对不住。”
&esp;&esp;众人:“……”
&esp;&esp;二十六岁了,还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