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哉装得克制又正经,绿眼睛时不时瞄一下桑原新也。
&esp;&esp;“咳咳,还太快了,我还没考虑过这件事。”
&esp;&esp;桑原新也没说话,只是低头咬开一个福袋。
&esp;&esp;禅院直哉的偷瞄立刻转变为怒瞪。
&esp;&esp;桑原新也这才淡定道:“不着急。”
&esp;&esp;禅院直哉生气了。
&esp;&esp;什么意思啊?
&esp;&esp;桑原新也难不成还没在外面玩够是吗?
&esp;&esp;还是不愿意嫁到禅院家来?
&esp;&esp;“直哉这才刚当上家主,等一切稳定下来再说吧!”
&esp;&esp;桑原新也永远知道在哪安抚一个生气的禅院直哉。
&esp;&esp;禅院直哉由阴转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五条悟嘟囔道:“真过分啊!新也你应该过来跟我坐在一起。”
&esp;&esp;禅院直哉警觉地支棱起了脑袋,凶巴巴地问:“为什么?”
&esp;&esp;他的人,自然得和他坐一块。
&esp;&esp;他还要桑原新也手牵手呢!
&esp;&esp;禅院直哉忙握住桑原新也搭在他身上的左手。
&esp;&esp;桑原新也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一眼就看出禅院直哉又又又吃醋了。
&esp;&esp;禅院直哉上辈子一定是醋坛子里的付丧神吧?
&esp;&esp;禅院直哉捉下桑原新也搞怪的手,瞪了他一眼。
&esp;&esp;头发都被弄乱了。
&esp;&esp;五条悟歪了歪头,像是在找合适的语句形容此情此景,随后非常认真地说:“那样我就不用看你们俩给我撒狗粮了。”
&esp;&esp;禅院直哉脸颊一红。
&esp;&esp;闲谈过后,三人随意聊了一点正经事。
&esp;&esp;禅院直哉随意问了一嘴。
&esp;&esp;“既然祈本里香已经成佛了,那乙骨忧太就不是特级咒术师了吧?”
&esp;&esp;桑原新也用筷子去夹一颗肉丸,哪曾想打了个滑,丸子跑掉了,他偏头看向禅院直哉。
&esp;&esp;“不会的。”
&esp;&esp;禅院直哉拍开桑原新也的手,以投射咒法的速度和准头,在五条悟之前,准确无误地帮着把丸子夹到桑原新也碗里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五条悟解释道:“虽然初次被定性为特级,有里香的原因,但实际上咒术高层是想以特级来警告其他人,另外,是忧太诅咒了里香,那种体量的咒力,是他自己的,想要回到特级的位置,大概两三个月就够了吧?”
&esp;&esp;禅院直哉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嫉妒,但面上却是松了口气。
&esp;&esp;“那就好。”
&esp;&esp;桑原新也和五条悟立刻抬眸看他,异口同声:“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esp;&esp;他们俩不是很能理解。
&esp;&esp;禅院直哉冠冕堂道:“干嘛?我关心一下咒术界年轻一代的未来发展,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兄弟俩的表情和动作出乎意料地统一,马上放下了碗筷。
&esp;&esp;“发烧了?脑子坏掉了吧?”
&esp;&esp;就算五条悟之前没怎么跟禅院直哉相处过,也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是说这种话的人。
&esp;&esp;禅院直哉就是屑人中的屑人啊!
&esp;&esp;“坏了,新也,肯定是那棵树把直哉的脑袋给砸了,那棵树还在吗?我想搬去总监部,敲敲那些烂橘子的脑子,说不定他们也能从良。”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桑原新也贴了贴禅院直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