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次感谢追更的宝宝,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一定会好好写下去的o(ov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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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6-1,我妻获胜!”
&esp;&esp;比赛没有悬念地落下帷幕,站在善逸对面的二年级生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激发出我妻君的二阶段,又拿下了一分,真是个不错的成绩。
&esp;&esp;善逸则有些迷茫。对面大比分输了比赛还一脸轻松,难道是被他的帅气折服了?
&esp;&esp;今天的一切都好奇怪。
&esp;&esp;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并没有给善逸造成太大的困扰。虽然其中不乏基础扎实的对手或经验较为丰富的三年生,但从善逸的角度来说,他其实不太分得清对手之间的差距。
&esp;&esp;只要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体能更好、技巧足够熟练,这些对手败在他的手下也就顺理成章了。
&esp;&esp;这种认知也许还是片面的,但却让他从网球这项运动中,切实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安心的成就感。
&esp;&esp;这与上一个世界截然不同。在那里,他要面对的是能不断再生、嗜血恐怖的鬼,每一次挥刀背后都担负着生死的压力,最终的结果也往往残酷而悲伤。
&esp;&esp;但网球不一样。它有着清晰的规则,有着球体摩擦拍面时产生的踏实触感,有着即使输了也不会丢掉性命的“宽容”。
&esp;&esp;他越是深入地接触这项运动,越是能感受到其中的乐趣。每一次击球时清脆的声响,仿佛都能牵动着他那根兴奋的神经。
&esp;&esp;训练依然很苦,真田副部长的黑脸和加训威胁也依然可怕,但当他偶尔打出一个漂亮的回球,听到场边的喝彩(虽然主要还是来自他那个超给面子的同桌)时,他的心里还是会偷偷冒出一点小小的、亮晶晶的喜悦。
&esp;&esp;当然,这种喜悦暂时还不能减少他训练时所感受到的痛苦和想要退缩的愿望。
&esp;&esp;“今天已经打了很多球了,可以休息了吧——”
&esp;&esp;“虽然比赛是打完了,但是今天的训练还没有完成,要是被副部长发现了我们就惨了!”
&esp;&esp;“可是我真的好累啊呜呜呜……要不赤也你帮我练习吧,就当我已经完成了呜哇——”
&esp;&esp;“那怎么行!快振作起来啦善逸!”
&esp;&esp;“呀哒呀哒呀哒——不要拽着我——”
&esp;&esp;虽然不情不愿,但善逸还是被切原拉着去加训了。
&esp;&esp;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善逸哭唧唧地想着。
&esp;&esp;好像回到了和炭治郎还有伊之助在蝶屋练习全集中呼吸的那段日子啊。
&esp;&esp;说起来,如果在这个世界,继续练成全集中呼吸的话……
&esp;&esp;一道灵感在善逸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他就投入了繁重的训练,没空去想那么多了。
&esp;&esp;就这样,在哀嚎-训练-偶尔高兴-继续哀嚎-继续训练的循环中,善逸跌跌撞撞地迎来了他最后一场、也是关乎他最终能否成为正选的比赛。
&esp;&esp;对手是——柳生比吕士。
&esp;&esp;“柳生……是那个总是戴着容易反光的眼镜、看起来很绅士的三年级前辈?”赛前,善逸和切原一起研究他这场的对手。
&esp;&esp;“说起来,虽然是今年刚刚递交的入社申请书,但实际上柳生前辈从上个学期开始就在和我们一起训练了。”
&esp;&esp;切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仁王前辈预定好的双打搭档。因为上学期在高尔夫社不方便临时退出,所以只能先算作我们网球部的编外人员。”
&esp;&esp;“诶,已经学了一学期网球了吗?那他是不是很厉害?”善逸有些好奇。
&esp;&esp;他现在对这些概念有些模糊。
&esp;&esp;之前那个有五年网球学习经验的前辈好像很弱的样子,连他两个月的经验都能打败他……
&esp;&esp;(杉山:小鬼,你到底还要拉踩我多少次啊可恶!)
&esp;&esp;切原想了下,“我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是既然能被仁王前辈选中为搭档,应该是不弱的吧。”
&esp;&esp;按照网球部现在的实力进行排位,幸村和真田无疑是第一梯队,而第二梯队就要算到柳和仁王了。
&esp;&esp;虽然和幸村真田一起并称“三大天王”,柳前辈的实力也绝对不弱,但严格来说还是有一点差别的。况且一年来柳明显花了更多的精力在社团管理上,这也造成了他的进步并不会像前面两人那样明显。
&esp;&esp;而仁王……作为立海大的“欺诈师”,连幸村都承认他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你永远不知道欺诈师有多少底牌,至少切原在和仁王的交战中从来没有赢过。
&esp;&esp;而能够被这样的仁王看中的柳生,显然不会是什么弱旅。
&esp;&esp;“而且在来我们网球部之前,柳生前辈好像也是会打网球的。”切原回忆了一下又补充道,“他和柳前辈也认识,柳前辈好像也说过柳生当时的实力就已经接近正选的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