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疏星那边传来一声极小的“嘶”,然后是他的自言自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esp;&esp;裴越宁从罗仞胸口探出半张脸,心跳还是快的。
&esp;&esp;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esp;&esp;罗仞没动。
&esp;&esp;从头到尾,纹丝不动。
&esp;&esp;没有躲,没有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esp;&esp;裴越宁埋在他胸口的时候,他的心跳还不如昨天下午在他
&esp;&esp;哦后面不让说,那算了。
&esp;&esp;裴越宁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宝宝,你不害怕吗??”
&esp;&esp;罗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
&esp;&esp;“不怕。”
&esp;&esp;“为什么!”裴越宁的声音拔高了。
&esp;&esp;罗仞想了想:“她是在梳头。”
&esp;&esp;“所以呢!”
&esp;&esp;“梳头是正常行为。一个人在梳头,为什么要怕?”
&esp;&esp;裴越宁张了张嘴:“可是那个氛围,那个音乐,她那个眼神。”
&esp;&esp;罗仞沉默了一秒:“她梳得很认真。”
&esp;&esp;“所以呢!!!”
&esp;&esp;“一个认真梳头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esp;&esp;裴越宁盯着他看了三秒,表情从惊恐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无语,从无语变成哭笑不得。
&esp;&esp;他把脸重新埋进罗仞胸口:“你赢了。”
&esp;&esp;辛瞳在语音里已经笑疯了:“罗总你这个逻辑!”
&esp;&esp;“怎么了?”
&esp;&esp;“人家在怕恐怖片,你在分析梳头的正当性。”
&esp;&esp;“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esp;&esp;何疏明:“tj的恐惧阈值确实比较高。对他们来说,物理世界的逻辑规则优先于氛围渲染。”
&esp;&esp;“梳头这个行为本身不具备威胁性,所以不会触发恐惧反应。”
&esp;&esp;“何教授你能不能别分析了。”辛瞳喊。
&esp;&esp;“我在帮你理解罗总的思维方式。”
&esp;&esp;“我不想理解!我只想害怕!”
&esp;&esp;“那你继续害怕。”
&esp;&esp;“你这个人”
&esp;&esp;齐知月忽然说:“罗总,如果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你怕不怕?”
&esp;&esp;罗仞想了想:“她会爬得很慢。”
&esp;&esp;“所以呢?”
&esp;&esp;“所以有时间跑。”
&esp;&esp;“如果跑不掉呢?”
&esp;&esp;“不会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