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道说……诸伏警官失忆了?但他没听说过啊!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警车上——
&esp;&esp;诸伏高明接到了刚刚处理完另一个案子回到本部的大和敢助的电话。
&esp;&esp;【哈?这次竟然没死人?死神的威力减弱了?】
&esp;&esp;在大和敢助这样的不客气的吐槽之后,向来不说人坏话的诸伏高明没有接茬,只简单说明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就转移了话题。
&esp;&esp;“敢助,现在可以帮我查一个案子吗?”
&esp;&esp;其实他回去再差也可以,但莫名的焦急感,却让他有点坐不住。
&esp;&esp;【嗯?……很急?】
&esp;&esp;“嗯……也许是。”
&esp;&esp;【好,什么案子?】
&esp;&esp;“二十二年前的……凶手应该是‘外守一’。”
&esp;&esp;【……喂,高明,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怎么了?”大和敢助的这个态度有些不对,诸伏高明有些在意,“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esp;&esp;【你问我为什么……】那头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你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重新调查这个……】
&esp;&esp;大和敢助将不该说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个问法。
&esp;&esp;【我记得凶手在七年前就被你弟弟抓住了吧?】
&esp;&esp;“……”诸伏高明突然就顿住了,眼里闪过了明显的错愕和讶异。
&esp;&esp;沉默良久,他的语气依旧冷静——
&esp;&esp;“敢助,我失忆过吗?”
&esp;&esp;【哈?怎么可能!我都没失忆,你能失什么忆?】经历雪崩的人是他吧?!
&esp;&esp;【你今天到底……】
&esp;&esp;“……我不记得我有一个弟弟。”诸伏高明突然说道,“我是独生子……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说过了。”
&esp;&esp;
&esp;&esp;记忆互相冲突,明显出了问题,但诸伏高明却依旧冷静。
&esp;&esp;【什么独生……你在说什么???】
&esp;&esp;手机那头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变得有些焦急,大和敢助本来就是个急脾气。
&esp;&esp;“那么,先说说我们各自记得的事吧,敢助。你刚才说我有一个弟弟?他叫什么名字?刚才提到的案子,似乎和我有关?”
&esp;&esp;【……】诸伏高明的冷静态度,也让大和敢助稍稍沉静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才说出了自己所记得的事。
&esp;&esp;而诸伏高明,也在这个时候,从大和敢助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和他自己所知的完全不同的“诸伏家的过去”。
&esp;&esp;发生在二十二年前的诸伏家灭门惨案,起因是凶手外守一的女儿在外出郊游时因为突发疾病而去世,外守一不相信这个结果,认为是当时的带队老师做了些什么。
&esp;&esp;而当时的带队老师,就是诸伏高明的父亲。
&esp;&esp;外守一在女儿去世之后精神受到了刺激,逐渐不肯相信女儿已经死亡,并相信女儿只是被诸伏家藏了起来,于是在某天,袭击了诸伏家。
&esp;&esp;诸伏家夫妇因此被杀死,而当时正好在家的诸伏家的小儿子因为躲在衣柜里而逃过一劫——然而实际上,诸伏景光在十几年后的经历证实,当时外守一只是故意放过了诸伏景光。
&esp;&esp;因为他认为诸伏家一定将他的女儿藏了起来,而诸伏景光一定知道他的女儿在哪里。
&esp;&esp;诸伏家的长子诸伏高明因为夏令营而躲过一劫,而作为外守一的女儿的同学的诸伏景光,至此被外守一盯上。
&esp;&esp;然后就是长达十多年的跟踪和监视。
&esp;&esp;而在诸伏家的灭门惨案发生之后,诸伏家的两个儿子分别被收养,一个留在了长野,一个被带去了东京。
&esp;&esp;诸伏高明当然就是留在长野的那一个,而诸伏景光则在东京生活,期间,他们偶尔会联络,但联络的次数不多,一般是一个月一次。
&esp;&esp;这也是诸伏高明的要求,联络次数太多的话,可能会让收养他们的亲戚产生误解,从而产生不满。
&esp;&esp;哪怕诸伏高明不在意,也要考虑独自一人去了东京的诸伏景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