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副“这就是‘我们’的诚意”的态度。
&esp;&esp;这算哪门子诚意!
&esp;&esp;琴酒的脸色微黑,到底还是接过了伏特加。
&esp;&esp;山本武笑眯眯地目送他们离开,还和跟在琴酒后面的基安蒂和科恩打了声招呼。
&esp;&esp;科恩沉默地点了点头,基安蒂心情颇好地热情回应了山本武。
&esp;&esp;仿佛无论是谁,只要能给琴酒添堵,她都会给个好脸色。
&esp;&esp;哪怕山本武似乎是“叛徒”。
&esp;&esp;怎么能算是叛徒呢?
&esp;&esp;山本武本来就不是他们组织的人。
&esp;&esp;基安蒂还以为琴酒早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话说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就在防备着山本武吗?现在干什么还这种被背叛的幽怨样子,太搞笑了吧?
&esp;&esp;要不是之前才被琴酒用枪指过,基安蒂现在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对琴酒发起嘲笑。
&esp;&esp;……
&esp;&esp;山本武没有逼得太紧。
&esp;&esp;总之这一关算是过了。
&esp;&esp;山本武暂时回基地休息了,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等组织的联络。
&esp;&esp;另一边,负责和警察那边打好关系的狱寺隼人,则迎面遇上了正在休假中的伊达航。
&esp;&esp;伊达航原本对狱寺隼人的警惕,现在也暂时已经消失。
&esp;&esp;在发布会的事结束之后,伊达航就得到了目暮警官的一点暗示,大概知道了狱寺隼人可能和警方卧底行动有一些关联。
&esp;&esp;狱寺隼人不一定是卧底本身,伊达航也没从狱寺隼人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除非狱寺隼人的演技太高超。
&esp;&esp;类似“线人”之类的吗?还是某个和他们的卧底有合作的人?
&esp;&esp;这些问题,现在都不好探究。
&esp;&esp;伊达航只要知道狱寺隼人暂时对他们无害就行了。
&esp;&esp;实际上在最初见面过后,伊达航也从高木涉那边了解了一下狱寺隼人自从出现在警方的视野以来,帮过他们的忙。
&esp;&esp;不少。
&esp;&esp;那就更没有理由抱有敌意了。
&esp;&esp;再次见面时,伊达航对狱寺隼人的态度变得更加友好,明显卸下了最开始的防备。
&esp;&esp;虽然还是有一些想不通的疑点,伊达航却已经决定暂时不再追究。而这么做了之后,伊达航就发现——
&esp;&esp;虽然长相有点凶,但这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啊!
&esp;&esp;伊达航和狱寺隼人偶然遇上之后一起走了一段路,期间竟然还称得上相谈甚欢。
&esp;&esp;狱寺隼人的知识面很广,也了解很多零碎偏门的消息。伊达航忍不住用以前的旧案来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就得到了关键的建议。
&esp;&esp;那个旧案也是他最近注意到的,似乎有点问题的案子,只是还没想太多。
&esp;&esp;虽然思考的角度有点奇怪,偶尔是从犯人的角度来思考的,但这样的思考方式,警队里也不是没有。
&esp;&esp;“既然要和恶人作对,那就要比恶人更恶吧?”狱寺隼人瞥了伊达航一眼,随口说道,“也要比恶人,更了解恶人的想法。”
&esp;&esp;非常合理。
&esp;&esp;尽管以狱寺先生可能的身份,说出这种话似乎有点奇怪,但也许是他想多了。
&esp;&esp;狱寺先生的身份也有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样,而且真的是侦探。
&esp;&esp;“总有一些白痴会觉得警察是站在光明里让人嫉妒的存在,而站在光明里的人不可能体会到黑暗。但实际上警察是守在光明和黑暗的交界处、面向黑暗的‘守门人’,要面对的黑暗和诱惑从来都不少。”
&esp;&esp;“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坚守底线的人,难道不值得敬佩?”
&esp;&esp;“那些自甘堕落的废物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esp;&esp;——能为警察说出这种话的人,还能是敌人?
&esp;&esp;伊达航感觉这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了,甚至都有点感动。
&esp;&esp;如果每个人都能这么想,警察办案时的处境一定会好很多。
&esp;&esp;“狱寺先生的见解真是让人敬佩!”
&esp;&esp;发自内心的赞叹。
&esp;&esp;狱寺隼人又瞥了他一眼。
&esp;&esp;狱寺隼人觉得这个警察有点天真。
&esp;&esp;不过,这话也不完全是在骗人,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esp;&esp;至于看起来是在“理解警察”……“想要对付恶人,就要比恶人更恶”。